王彪这是在找软柿子捏呢。
呵呵。
这小子还挺会找存在的。
想通此节,顾书閒內心感嘆。
不过有了琅嬛阁,他的前途更为广阔,他懒得跟个杂役意气用事。
於是主动退一步道:
“对不住,王哥,是我没注意时辰,这便睡了。”
言毕,顾书閒抬手灭掉蜡烛,隨意躺在被褥上。
王彪那儿静了一段时间,忽地又骂骂咧咧起来。
“这就完了?扰了老子的好梦,连点像样的赔礼都没有?你是哑巴了还是怎地?”
顾书閒动作一顿,在黑暗中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退了一步,这廝还要得寸进尺,真当他是泥捏的菩萨不成?
“王彪。”顾书閒声音冷了下来,“你还要怎样?”
“还要怎样?”王彪嘿了一声,大通铺那边传来翻身下地的动静,“小子说话还挺横,看来是平时没吃过苦头,来来来,你出来,老子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行啊,小王,那咱俩练练。”
顾书閒很冷静,但也明白这场架是非打不可了。
一味退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
老话说得好,以斗爭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再说都是练肉境,另外有什么背景的也不会待在这小小杂役院。
这王彪唯一的底气就是他不敢对著发火的同乡。
顾书閒还真不是太怵这只狐假虎威的狐狸。
就在顾书閒擼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靠门的铺位上传了过来。
“行了王彪,大半夜的闹什么?”那人说著,翻身坐起,黑暗中隱约可见身形修长。
“赵师兄明天还要早起练功,你把满院子人都吵醒了,回头赵师兄休息不好,怪罪下来,你担得起?”
听到这话,王彪的脚步直接顿住了。
“哼……”
不知是考虑到以一敌二並不明智,亦或是真的害怕把赵魁吵醒,他终究是冷哼了两声,悻悻然爬回床铺。
“算你走运。”
黑暗中传来王彪低低的嘟囔声。
顾书閒缓缓鬆开攥紧的拳头,朝那人方向低声道:“多谢孟师兄。”
这声感激端的是真心实意。
自己若是和王彪打起来,闹得大了,引来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