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绥山老林。
顾书閒高举手斧,对著面前乾枯老松树一根儿臂粗的枝丫。
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脆响,手腕粗的枝丫齐根断开,切口光滑如镜。
那截断枝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飞出两丈远,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枯叶。
往日至少要剁个七八下的活计,如今只需一斧。
顾书閒面无表情。
但他的心里並不平静。
虎牢功!
连破四境!
亏他还觉得这是个猥琐发育流的金手指,做好了苟个几十年的心理准备。
怎么突然整这一出?
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把顾书閒的节奏打乱了。
准確来说他的心中升起了无穷的贪慾!
书!
他要看书!
顾书閒恨不得现在就將劈柴的箩筐工具全扔了,立刻泡在书堆里。
篤!
顾书閒一斧头劈在老松树上,攥了攥手,长吐一口气。
冷静,必须冷静。
想想,好好想想,昨日那琅嬛守契独特变化的来源是什么?
是旷世奇书!
其他书籍做得到吗?
很显然,並不能。
而所谓旷世奇书……就拿前世来讲,书的种类少说过亿,而能称得上这个称呼的能否过千都难说。
如今自己在这信息闭塞的古代世界观,想找这旷世奇书可有不小难度。
更何况大炎王朝重武轻文,这项国策已行驶三百余载!
这种背景下又有谁会去罗列什么“此生若不读此十卷,枉走人间一遭。”“家藏此集,子孙必出秀才。”“掌柜力荐,状元读后也沉默。”这种榜单呢?
莫要焦躁,此事急不来。
还是要遵循最开始的计划,先苟著。
“如今我已达到通脉境,按照杂役院的规矩,杂役弟子若能达到內息境,便可成为外门弟子,可这琅嬛阁不能隨我而走,对我而言,待在杂役院远比成为外门弟子好处大得多!”顾书閒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