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离开家乡已有將近一个月,这將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也住过不少客栈。
然而,那些客栈,虽一个个看上去比当下这个高档、乾净,但舒適度而言,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客栈。
这一路走来,他在这个客栈睡得最舒服。
简单洗漱了一下,沈墨便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房间。
“客人起来了?”陆言笑眯眯地看著从楼梯上下来的沈墨:“昨晚睡得可好?”
“很舒服。”沈墨点了点头。
“客人有所不知。”陆言开始吹嘘:“我们这客栈的床,皆是出自大师之手,看似普通,不识货的人甚至还会认为它们破烂,但实际上,它们助眠效果甚佳,可以很快地去除客人身上的疲乏,让客人迅速恢復体力和精力。”
“竟如此神奇?”沈墨惊讶。
“我是不是吹嘘,想必客人最为清楚。”陆言笑道。
沈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刚刚还在怀疑,自己的感受是不是错觉,现在听陆言这么一说,他很確定,自己的感受不是错觉。
这客栈的床,的確有很好的助眠效果。
“客人这是要继续赶路?”陆言看了一眼沈墨的行囊。
“嗯。”沈墨点了点头:“进京赶考,耽误不得。”
“要吃早饭吗?”陆言问道。
“免费的?”
“当然不是。”
“告辞!”
沈墨甚至都没有问价,转身就走,那决绝的样子,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显然是被这客栈的价格,给嚇住了。
看著沈墨离去的背影,陆言有些懵,直到对方走出客栈,他这才摇摇头,低声道:
“生意不好做啊。”
本想著再赚沈墨一笔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潘石!”
“小的在。”
“去送送沈墨,送他到下一座城池,顺便看看沿途的情况,回来向我匯报。”
“是。”
陆言本可以强迫沈墨花钱的,但他並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更为极致的服务。
想要將生意做得长久,“强买强卖”是不行的,陆言打算从服务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