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傢伙下手真的没个轻重,只不过是打个牌而已,身上的气势直接变了一个样。
虽然没有银星的辅助,但吉奈尔还是轻鬆地进入到了超效冥想的状態,默默提升自己的魔力。
卢克扫了吉奈尔一眼。
“很刻苦,部落里的小子没人比得上他。”
银星却没有答话,酒馆熟客当中,他是最清楚小吉奈尔天赋和努力的。
“说说吧,怎么今天会突然来酒馆。”
“对你来说,在酒馆打牌可没有在祭坛上揍你那些后辈有趣。”
作为有些独特,但是象徵意义已经拉满的英灵,在整个兽人种族当中,卢克也都是排得上號的战狂。
要不是有银星那么几个能打牌打到酣畅淋漓的高手,卢克可能就和那些来酒馆的普通客人一样,喝杯啤酒就走。
“吉奈尔,现在在你那里。”
银星一挑眉。
“眾星在上,你这没脑子的战士难不成是觉醒了什么第二大脑的魔法么。”
卢克没理会银星对自己智商的挖苦,而是说道。
“我能感觉到,吉奈尔和你的气息很近。”
“原因,是一个族里的孩子,因为那个孩子的存在,我才能够感觉到你们的存在距离很近。”
“他来到你的地盘了。”
银星嘴角一抽。
“纠正一下,虽然我们都是酒馆的客人,但严格来说我没有地盘,只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老头子。”
“幽暗密林是地下城,外面的银星城是小吉奈尔口中北方联合的大城市,和我那更是一点关係都没有的。”
“如果你要关照那个后辈的话,待会儿你得自己去和小吉奈尔说,我可出不去。”
说起这个来,就连银星都有些羡慕卢克。
他们都是客人,但是卢克和银星可不一样。
作为信仰图腾,也作为整个部落国度的英灵,卢克依旧保留著一部分自我行动的能力。
卢克只是不爱动弹,他所处的时代和遭遇就註定了他没有培养什么个人爱好。
但是这並不代表卢克动不了。
也就是说,如果有心怀不轨的傢伙觉得那不过是个动不了的象徵,那些人可就大错特错了。
除了卢克能走下祭坛开砍之外,用小吉奈尔的话来讲,那就是心怀不轨的傢伙们会很惊恐。
他们会惊恐地看到一个活在传说和典籍里的老兽人舒展身躯,扛著祭坛拎著战刀走过来打算把他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