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姐的声音。
自从两人调教后,慕雪梨一见到二姐,脑海就不自主浮现二姐是怎么揉她乳肉操她穴的。
每次都被二姐送到顶峰,都爽的失神。
她回过头,慕辛竹正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拿着教案,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熟悉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那双眼睛,像两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沉静却让人不敢对视。
周围几个同学投来同情的目光,以为她作业没交或者课上走神被抓了典型。
没有人知道,慕雪梨此时心跳如擂鼓,花穴里的跳蛋在她听到声音的瞬间,又震动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直直地顶在她那处已经敏感至极的软肉上。
她的膝盖几乎要软下去。慕雪梨急得抓紧了桌沿,指甲陷进桌板的木质里,这才堪堪稳住身体。
……好。她的声音有些哑。
慕辛竹没有多说什么,顾自转身朝门外走去。
慕雪梨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她的步伐很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太多了,有的溢出来,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浸湿了裙摆内部的一小片布料,每一阵微风拂过裙面时,那片湿润的凉意都让她背脊发紧。
走廊上还有零散的学生。
慕雪梨低着头,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保持正常的步速。
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滑落了一滴。
慕辛竹走在前面,并没有回头看她。
但在拐过第二道走廊时,她的脚步放缓了一些。
办公室的门关上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慕雪梨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她的腿还在发软,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穴口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频率仍维持在中档。
这种快感,既不让她崩溃,也不让她好过。
慕辛竹将教案放在桌上,转过身来。
她没有走近,而是靠在桌沿,双臂抱胸,视线落在慕雪梨身上,从上到下,很慢地扫了一遍。
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慕雪梨咬了咬嘴唇,往前挪了两步。
她的腿心在迈步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差点让她踉跄,慕雪梨她停住了,再迈不出第三步。
慕辛竹盯着妹妹微微颤抖的膝盖和攥得发白的指节,然后目光下移,落到她裙摆那处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