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防盗门“啪”地关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我身边的室友们却都见怪不怪,拉着我在后街上嘻嘻哈哈地选选挑挑。
最后,在他们的怂恿“帮助”下,我随便选了个年轻姑娘。她长得不算漂亮,花了一百五。
这是我第一次肏屄。
我的初次体验不能说是好,只能说是糟糕透了。
昏暗的小屋里泛着霉味。
我不想看那女孩的脸,所以选了个后入式的姿势。
从脱衣服、摆姿势算起,全程不到十分钟。
我只在那女孩的屄里草草挺送了几十下,便射了精,几乎没什么快感。
而且,与其说最后是“射”,倒不如说是“流”。
事后,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曾无数次想象的肏屄滋味,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美妙的幻想。
原来“肏屄”,也就是那么回事。
出来时,其他几个室友都还出来。
外面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我走到一旁的门洞里,点上一支红塔山,静静地等着。
几支烟抽完,其他几个人才陆陆续续、红光满面地从各自的小屋里走出来。
最后,只剩下寝室老大那间小屋的防盗门,依旧紧紧关着。
几个人聚在门洞里抽着烟。老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笑骂说:“老大不会死里头了吧?”
老二吐出一口烟,咧嘴笑说:“草!你们是没见过老大肏屄吧?”
老六来了兴致:“啊?咋说?”
老二咬着烟,笑得格外猥琐:“逼养的,老鸡巴猛了!哐哐干!”他边说,边双手握拳,猛猛向前顶跨。
老四听得大笑:“真的假的?你咋知道的?”
老二:“高中我俩一个学校的幺!我是跳高,他是一百米。他那大腿你没看见吗?跟他妈狼牙棒似的,能不猛吗?!”
“我们高二那年暑假集训,他对象是我们校练跳高的。逼养的,一个暑假可让他给肏惨了!天天晚上翻来覆去地肏!给他对象肏得两条腿都分叉了。”
几人听得哈哈大笑。我却没听出其中的笑点在哪,只是附和他们干笑几声。
老六问说:“诶?那老大跟他对象现在还处着吗?”
老二弹了弹烟灰:“处着呢。他对象在我们本地上学,俩人异地恋。”
听着老大的八卦,转眼又过去了小半个钟头。那扇一直紧闭的绿色防盗门,终于“啪”地一声,被缓缓推开。
寝室里这几个狗逼瞬间迎了过去,围着寝室老大一阵瞎哄,眼睛还不住地往缓步走出来的宁姐身上瞟。
那每一次打量的眼神,每一声猥琐的嬉笑,都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淫邪意味。
宁姐一言不发,只是弯下身,将扣在凳子上的书翻起,将脸颊边的黑发轻轻别在耳后,慢慢坐下。
不知是不是被那枣红色的木凳映的,我瞧见她清瘦白皙的脸颊,似乎红得厉害。
那晚,我们找了家自助涮羊肉。用他们的话说,叫:“有泄有补,生龙活虎!”
半个月后,我鬼使神差地又一个人偷偷去了那条后街。见闫姐仍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肏屄。
可这一次,却舒服得让我最后抱着宁姐的身子直发抖。
有的人,你和他一起上了几年学、干了几年活,彼此之间依旧只是陌路人。可有的人,你们只见了那么一次,心里却莫名地和对方牵上了线。
感觉人和动物一样,似乎也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某种气味。
我对宁姐如此,宁姐对我,似乎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