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脸色一下冷白。
步月华却抬了抬下巴:“行。反正……不能让他知道。比就比。”
侯管家喜得眼睛发亮。步寒音却吓得肉棒都抖了一下——庄主要用他赢,他就成了工具;庄主要是输了,他更怕谢尽欢日后知道。
可肉棒还是硬得发疼。
“开始。”吕炎道。
南宫烨被侯管家重新按回榻上时,道袍彻底散开。
黑白衣料滑到肘弯,雪白奶子完全露在灯下,乳晕被嘬得深红,乳尖硬硬地翘着。
侯管家先不敢直接捅,干瘦的手指拨开她腿心湿软的小穴,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借着淫水顶进去,弯曲刮弄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
“咕啾……咕啾……”
南宫烨咬住自己的腕,鼻腔里极短的一声嗯齁。冰山的脸还在。眉心微蹙,唇线抿紧。可穴肉又热又软,一吸一缠,把那根指节吞到根。
侯管家又并进两指,快速抠挖,指腹一次次碾过那块软肉。
水声立刻稠了,咕啾咕啾连成片,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榻沿上,洇出深色一点。
南宫烨腰眼一麻,两条长腿本能想并,却被他用膝盖顶开,腿心完全敞着,光洁的嫩肉湿亮,穴口一张一合,把指节吞得更深。
“真人……里面还在跳……”侯管家喘着,把声压得很低,“老奴的肉棒才刚射过,您又湿成这样……谢公子要是看见……”
“……你拔出去。”南宫烨从牙缝里挤字,耳尖红透,“要弄就用下面弄……快点,别拿手指磨我……”
侯管家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里。
他把肉棒重新顶上穴口,龟头先碾开湿软的肉缝,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坏心地在穴口打转。
南宫烨腰眼又麻了一下,自己却可耻地往下坐了半分,穴口把龟头吞得更深一点。
“真人急了……”侯管家低笑,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咕啾——!”
囊袋贴上臀缝。
南宫烨眼前发白,腕骨上牙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压碎的闷吟。
侯管家不敢大开大合,只小幅度凶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实,龟头专往花心那一点撞。
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他干瘦的小腹上,水声细得吓人:咕啾、咕啾、啪、啪。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抬高,让肉棒进得更深,干瘦的胯骨一下下磕在她腿根,把雪白的腿肉撞出浅浅红印。
南宫烨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尖扫过他胸口,又疼又麻,她却还死死咬着腕,不肯叫太浪。
“真人……真人里面好烫……”侯管家喘着,“老奴轻……轻一点……阵外听不见,可老奴怕……怕您叫太浪……更怕谢公子日后问起来……”
“闭嘴……肏就肏……啊……别提他……”南宫烨泪意涌上来,眼眶发热,爽得发麻,“快点射……别磨了……我要你射出来……”
她不能输。输了下场比跪着舔还难堪。趁谢尽欢还没回来,把这一夜做完、收场。
可身体不听话。
侯管家每顶一下,她穴里就多一分痒。
她两条长腿被迫分开,一条踩着榻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小腹微微发紧。
侯管家忽然俯身,张开干瘪的嘴含住她一边奶子,又吸又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还去揉另一边,把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形。
“嗯……别吸……啊……别……”南宫烨终于破了声,闷哼混着鼻音,“快点……射……别在奶子上……”
“老奴晓得……晓得……”侯管家嘴上应着,下身却更快,肉棒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媚肉,再整根怼回去,怼得南宫烨小腹发酸,脚趾在榻沿上蜷死。
“啊……别……别顶那里……会叫……会叫出来……”
还是没压住。
对面榻上,步月华已经跪趴着。
步寒音从后面扶着肉棒,龟头先在湿缝上上下磨——咕叽、咕叽——磨得整条缝又红又亮,才对准穴口一点点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