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同时去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堵成潮湿的颤,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透明的水,顺着腿往下淌,混着精液拉丝,滴在紫裙内衬上。
“嗯啊啊……射满了……嗯齁……寒音……好烫……啊齁……别拔……再含一会儿……”
两炷香未尽。
两边几乎前后脚。
吕炎抬眼:“算平。”
侯管家软着退出来,精丝拉在南宫烨腿心,发出轻微的“啵”。
步寒音也慌忙退出,精液立刻从步月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滴在紫裙内衬上,把布料洇得更深。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
南宫烨撑起身,想合拢腿,却被吕炎一抬手止住。
侯管家刚抽出的那根还在往下滴,南宫烨腿心一时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榻沿,发出细微的水声。
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步寒音退出时“啵”的一声,精泊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沾在紫裙内衬上,她伸手想堵,指缝间全是黏。
“平局重开。”吕炎道,“换人。吕衡,你去南宫。老侯,下去歇着。步寒音——”
步寒音一抖。
“你去肏南宫真人的嘴。步庄主,归我。”
侧院更静了。
连呼吸都小心。
梁上隔音阵的符纹又亮了一下。外面听不见;可谢尽欢若不在北边、若推门进来——他们全得死。
吕衡解开裤带时,动作仍端着正道弟子行礼的样——可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比侯管家长一截,龟头已经渗了前液。
他跪上榻,捏住南宫烨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光。
“真人,张嘴。”
南宫烨眼底全是恨。可吕炎在旁,令牌之约未废,她指节在榻沿上掐紧,终是张开了唇。
吕衡的肉棒立刻捅进来,龟头压住舌面,一顶到喉口。
“唔——!”
南宫烨眼泪一下涌出。
喉管被撑开,吞咽反射让她作呕,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涎水不受控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奶子上。
吕衡按着她的后脑,腰轻轻送,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啧、啧、咕。
他不急着深喉到底,先只让龟头在她舌面上碾,前后摩擦,把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舌根上,再慢慢往里送。
南宫烨被迫张大嘴,唇瓣被撑成圆形,冰山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眼尾湿红,睫毛湿成一缕。
“谢侠士的冰山……嘴里倒热。”吕衡喘着,表面仍拱手般礼貌,话却阴,“紫徽山掌门的嘴,果然比寻常女子会含。师尊说了,今夜随便——可您得小声。谢小儿若真有通天本事,隔几百里闻见弟子在肏他的人……”
他笑了一下,又顶深一分,龟头挤进喉口。
“弟子可活不成。真人也不想他回来时,看见您跪着含别人的肉棒吧?”
南宫烨被顶得干呕,双手撑着榻,指节发疼,却不敢真咬。
她眼尾全红,冷艳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吕衡忽然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肉棒从正面直直捅进喉咙,整根没入,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唔唔——!咕……咕……”
南宫烨眼睛一下睁大,喉管被完全撑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吕衡停了两息,才慢慢抽出,带出一长串银丝,再整根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