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齁齁齁齁齁——!嗯齁齁……”
两个女人肩挨着肩,浪叫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嗯齁齁——!射了……全射进来了……嗯齁齁……好烫……好多……嗯齁齁……”
“嗯齁齁——!满了……肚子满了……嗯齁齁……还在射……还在烫……嗯齁齁……”
叫声连成一片,腿心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往下淌,把两张榻都洇深了。
灯芯噼啪一声。
很久,两个女人都脱力地躺着。
南宫烨腿心合不拢,侧脸对上步月华同样狼狈的脸——发髻散了,眼尾湿,唇边有精,奶子上全是指痕。
步月华的紫裙皱成一团,肥臀上全是掌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
两个人都没说话。
很久,步月华哑着嗓子道:“……洗。快洗。不能留味……他……他随时可能……”
南宫烨“嗯”了一声,声线冷,手却在抖。
吕炎起身,整理衣冠,神色平淡,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三日后,令牌还会亮。谢小儿若回了雁京——”
他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自己看着办。今夜的事,当没发生。他问起来,你们去过别院谈咒术。谁多嘴,谁自己死。”
“知道。”步月华小声道。
南宫烨没答,只把道袍拉上,遮住一身红痕与精斑。黑白衣料遮住春光,遮不住腿心还在往外渗的白浊。
侯管家与步寒音连滚带爬退到门外。吕衡临走,还看了南宫烨一眼,拱手,礼貌得能去道门宴上:
“真人慢行。弟子……期待谢侠士归期。归期之前……若真人还想比……”
南宫烨冷声道:“滚。”
门关上。
侧院只剩两个女人,和满屋洗不净的味。
她们不敢用大嗓子叫人送热水,只能自己打井水。
南宫烨坐在木桶里,水凉,激得乳尖发硬。
她一遍遍洗腿心,洗到穴口发疼,精液总洗不干净。
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一缕白浊,混在水里散开。
步月华在旁桶里,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长发湿漉漉贴着背,一声不吭地抠自己穴里残留的白浊,肥臀在水面上微微发颤——抠到敏感处,又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
洗过的水倒进地沟,混着白浊一起流走。
南宫烨系好道袍的最后一根系带,遮住锁骨下的红痕。道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方才没擦净的淫水,洇在黑白布料上,格外显眼。
步月华把湿透的紫裙拧干,拧出浑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裙上那些深色的渍迹,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侧院外隐约有巡夜脚步。灯又熄了一盏。
他还没回来。
没回来,这侧院的门就还闩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