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笔记本,看着她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当晚加班结束后,陈薇拉锁上办公室的门,将莫特按在落地玻璃窗前。
“你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微颤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坚定的边界。
莫特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只是在享受陈总的身体。你也很享受,不是吗?每次嘴上说不要,骚逼却咬得那么紧。”
陈薇拉的呼吸一滞。
她想反驳,却找不出有力的证据。
她确实在享受——那些被她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欲望,就像被堵住的水流,一旦找到出口,便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奔涌而出。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个用照片威胁她的下属,但更恨的,或许是那个在深夜独处时不由自主回味高潮余韵的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那晚他们在落地窗前做了一次,又在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做了一次。
莫特让她跪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
她的两只巨乳悬垂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在桌面上投射出晃动的影子。
陈薇拉的浪叫在空旷的办公区回荡,她不再压抑声音,放声发出那标志性的“哦齁齁齁齁”的淫叫,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夜释放干净。
“哦齁齁齁……莫特……用力……哦齁齁齁……再深一点……啊啊啊啊——”她在高潮中失声尖叫,紧接着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大口喘气,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真皮椅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莫特拉起她瘫软的身体,让她坐在办公桌边缘,自己则蹲在她面前。
他掰开她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看到里面还在不停渗着蜜液的深红穴口,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陈薇拉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短促尖叫:“别……刚射完就……哦齁齁齁……那里太敏感了……哦齁齁齁齁……”
他不理她的抗议,舌头灵活地探入她还在痉挛的甬道,品尝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复杂味道。
陈薇拉的双腿夹紧他的头,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在他唇舌的挑弄下迎来第三次高潮,连意识都被那股无边快感冲刷得模糊了边界。
待到一切平息,窗外的灯火已经熄灭大半。
莫特靠在办公椅上,陈薇拉坐在他腿上,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地上。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轻声开口。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莫特低头看她。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柔软和……疲惫。
“大学的时候,我谈过一个男朋友。他是学生会的,长相斯文,说话温温吞吞的,对人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我们谈了三年。我以为他就是那个可以走一辈子的人。”
她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大四那年,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一个局长的女儿。他跟我说,那是家里逼的,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信了。”陈薇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结果他毕业就跟那个女人订了婚。我在他们订婚宴的前一天去找他,他跟我说……他说,薇拉,你很好,但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你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你能帮我爸升到局长吗?”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莫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从那以后我就不相信男人了。”陈薇拉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几乎要碎裂的东西,“我埋头工作,一路做到今天的位置。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机会。”
她抬起头,看着莫特,眼神里那层冷漠的外壳下,隐约有波光闪动:“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你手里的照片或许能威胁我跟你上床,但你威胁不了我的心。”
莫特望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仍然澄亮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话堵在喉咙里。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的吻少了情欲的急促,多了些他不太愿意深究的东西。
窗外风吹过树梢,叶片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远处低语,又像是旧事在风里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