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扇旧窗帘的缝隙,在简陋的招待所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柱,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陈薇拉醒来时,有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陌生的天花板、带着潮霉气的空气、身下硬邦邦的床垫——然后那些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六个小时的山路颠簸、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被扯断的肩带、一整夜的操弄与欢叫,以及那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子宫的滚烫精液。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受到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酸胀和一阵微妙的酥麻。
那被过度使用的骚逼还带着红肿的触感,穴口微微张开,暂时合不拢,她的里边还存留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与满足的余韵。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反复灌入的精液在子宫里堆积的痕迹,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
她侧过头,看到莫特就坐在床沿,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手里端着杯水,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坏笑。
他已经洗漱过了,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看上去精神奕奕,仿佛昨夜彻夜不歇的人是他。
他把水杯递到她嘴边:“醒了?先喝点水。”
陈薇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撑起身子,被单从胸口滑落,露出那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巨乳——晨光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垂着,乳晕上还留着牙印,乳尖因为昨夜反复吸吮而微微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被玩坏的葡萄。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小腹和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
“我要洗澡。”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
“一起洗,省水。”莫特说着,已经站起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那间窄小的卫生间。
淋浴喷头是老旧的那种,水压不稳定,时大时小,但胜在热水还算充足。
莫特把她放在洒着热水的瓷砖地面上,自己挤了沐浴露,先抹在她身上——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向胸口,涂满泡沫的手掌扣住她一只巨乳,缓缓揉按。
乳肉在泡沫的润滑下更加滑腻,五指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几乎整个包裹不住,他一松一紧地揉搓,指尖夹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拉扯。
“嗯……”陈薇拉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淋下来。
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折腾,每一处皮肤都还带着敏感的余温,他的手一碰就泛起一阵酥麻。
当他的手从乳房滑下,抹过她的小腹,手指来到她双腿之间时,她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腿,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别夹,帮你洗干净。”莫特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已经探入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之间——经过一夜的操弄,那两片唇瓣还微微肿胀外翻着,像两片被揉透的深色花瓣,中间那道细缝里含着一缕白色浊液,正随着热水的冲刷慢慢溢出。
他两根手指并拢,在那道缝间上下滑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动作看似在清洗,实际上指腹每一次经过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时都会故意微微加重力道。
陈薇拉的喘息很快变得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发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他的手迎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操了一整夜的骚逼又一次开始发热、发痒,一股新生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着热水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你别……你是洗澡还是又想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音,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当然是洗——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洗干净。”莫特说着,手指已经从她穴口滑入,那湿滑紧窒的肉壁立刻咬住他的指节,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吸吮着。
他两根手指在她甬道里缓缓抽送,拇指按压着那颗饱受蹂躏却依旧敏感的阴蒂。
陈薇拉的腰弯下去,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嗯、嗯”的闷哼。
热水从头顶浇落,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喉间越来越清晰的吞咽声。
莫特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将她那已经被操开的骚逼重新撑满。
她的骚逼经过一夜的操弄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手指进出自如,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花洒的声音格外淫靡。
“哦齁齁齁……”陈薇拉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浪叫,她的腰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莫特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扶着。
她的下体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一波轻微的痉挛开始从甬道深处扩散开来。
但是莫特却在这时抽出了手,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打开莲蓬头对着她的下体冲了一会儿清水,然后关掉了水。
“行了,洗干净了。擦干穿衣服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