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噩梦一般,在无比真实的快感影响下,胡桃的大脑与身体发生了变化,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学会享受。
在被鬼魂侵蚀的噩梦之中,胡桃开始主动渴求肉棒,渴求那自己从未真正见过的雄性器官,她享受着被人们凌辱的羞辱感,享受下体被填满的充实,在噩梦之中她会如同一只母狗一样跪地舔舐男人的阳具,会掰开自己未经人事的稚嫩幼穴渴求肉棒的凌虐,在那无尽的噩梦之中她近乎丢失了自我。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一道微弱的力量在她的噩梦之中凿开了一道裂纹,一只小小的幽灵闯入了她的噩梦,将她从那黑暗的深渊之中拖回了现实。
大梦初醒,胡桃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只小小的幽灵竭尽全力驱赶着附着在自己身上的野鬼,如果不是它的话,可能自己将会被困在那屈辱的噩梦之中,直至被这些野鬼们吸干阳气而亡……
清醒的胡桃竭力终于逃离了孤魂遍布的边界,那只幽灵也跟着她跑了出来,自此变成了她的一个小小跟班。
尽管身体并无大碍,但是那段仿佛无尽的黑暗噩梦彻底的改变了胡桃,她常常在夜寐之中再次梦到那些淫亵的场景,梦到自己又一次被肉棒包围,无数坚硬巨大的雄性器官撑开自己的下体,刺穿自己的灵魂。
每一次做这样的梦,她都会在辗转反侧的高潮之中醒来,床单都会被她的淫液和汗水浸湿。
胡桃的家庭作为往生堂的操办,自古以来都相当保守,也就是她自己比较顽皮罢了,但就算如初,受到保守家风的影响,胡桃从未与异性有过亲密接触,更是完全不懂得两性之事。
那样的记忆与噩梦令她十分害怕,但每次梦中降临的高潮又使得她难以自拔。
就在这段纠结的时间里,胡桃被任命为往生堂第77代堂主,这种身份使得她更加不敢向人诉说自己的困遇。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胡桃的性格也变得有些扭曲。
在外人眼中,她是游荡在璃月各地的调皮机灵鬼,擅长写打油诗,在葬礼上又能摇身一变变成端庄肃穆的送葬人。
而在另一边,她则是一个自慰成瘾的重度痴女,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自慰。
可就算如此,由于那些噩梦的缘故,她始终对于性爱抱有抗拒的态度,一直以来都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她15岁那一年。
那天,从一个偏远村庄结束葬礼仪式,胡桃让堂里的人先回去,自己则贪玩的在后面到处闲逛,说是闲逛,其实倒不如说是在找地方自慰……相比起躲在自己房间里尽情放纵,在荒野深林之中警惕随时被人发现的感觉反而更加让人性奋。
就在她靠在一颗大树之下用新买的魔力小怪兽忘我的享受时,殊不知她已经被一伙丘丘人给盯上了。
年轻的丘丘人们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是对于面前这个年轻美丽的异族所行之事却感觉到十分刺激,本能使得他们并没有上前去袭击她,而是继续躲在黑暗中观察。
经历过那般邪淫噩梦的胡桃自然是无法被一个小小的震动玩具满足的,她脱光衣服,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两腿张开露出自己幼嫩的阴户,幻想着有人在偷看她,想象着下一刻会有人从周围的黑暗灌木之中冲出来,将她按在地上用肉棒狠狠的教训一顿。
而这一次,幻想成真了——只是冲出来的并非帅气的人类,而是一只性奋狂暴的丘丘人。
胡桃吓坏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先把衣服抓上掩盖自己的裸体,可是那些丘丘人不讲武德,见到有人冲出去了,便跟着一股脑全都出来了。
为首的那只丘丘人不由分说的一棍子敲在了胡桃头上,将她暂时打晕了过去。
昏迷时的胡桃意识沉浮,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眼前闪耀的火光以及下体被撕裂的痛楚所打破。
她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已是深夜,自己被搬到了一个小型的丘丘人部落,周边有六七只雄性丘丘人围绕着自己。
而自己则被绑在一张类似桌子的石台之上,两腿也被绳子固定,变成了大大张开的模样。
当身体的知觉逐渐恢复之后,强烈急促的撕裂感便随着那只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疯狂抽插的丘丘人的动作传到了胡桃的大脑之中,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强奸了。
丘丘人虽然体型不大,但是能遍布全大陆的生育能力使得他们拥有着一根不容小觑的肉棒,就是这么一根足有15cm长,3cm宽的粗大肉棒粗暴的在胡桃那未经人事的幼穴之中来回抽插。
真实做爱的感觉可比那些梦境来得痛苦多了,或许是因为没有充足润滑的缘故,胡桃的第一次感觉到的只有苦涩和痛苦。
双手被束缚无法反击,胡桃急的只能哭喊大叫,试图引起周围人类的注意。
但是她也是相当清楚的,在这种时间点,是没有人会来丘丘人的地盘上闲逛的……
为首的丘丘人萨满似乎是厌倦了她的哭喊声,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圆环,用绳子固定后塞进了她的嘴巴里,让她的嘴无法合上,自然也无法发出太大的声响。
就这样,胡桃无法喊叫,无法反抗,就只能看着这些浑身散发臭气的丘丘人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乱舔。
过了十多分钟,那第一只尝到胡桃滋味的丘丘人在一阵急促的冲刺之下,将自己的肉棒紧紧顶在胡桃的宫颈之上,浓郁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之中,随后才心满意足的将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窄小的肉穴内气压减少,精液也随着被抽了出来,伴随着些许落红如涌泉一样哗啦啦的流到地上。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胡桃的心头,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献给这些野蛮的丘丘人。
可没等她缓过来,另一只丘丘人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接替了刚才那只的位置,站在了胡桃的阴户之前。
经历过一阵毫无怜悯的粗暴性爱,胡桃的阴户已经开始变得红肿,两片红嫩的阴唇略微肿起,紧紧的挤在一起,中间的诱人细缝正在缓缓的渗出一股精液,白浊的液体粘粘在幼穴四周,看上去如同一盘美味珍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