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摸得舒服吗……嗯?宝宝的鸡鸡好烫呀……一直在手里面跳……??????”
舌尖再次深深探入耳窝,舌面卷曲着在耳道壁上疯狂扫荡。薄荷牙膏的清凉混杂着香津的气味直冲脑海。
啾噜……噗滋……咕叽……
“在外面憋了一天了对不对……回来就只会玩手机,也不跟妈妈撒娇……明明这里都肿成这样了……????”
左手托着春袋的两根手指开始发力,顺着两颗卵蛋中央的中缝线反复刮擦。指腹的软肉碾过最脆弱的表皮,带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乖……不用忍……妈妈知道的。宝宝就是嘴硬身子软嘛……嘴上说不要不要,下面却一直在流水呢……你看……????”
右手五指并拢,从青筋暴起的根部一把狠撸至顶端,拇指肚死死堵住马眼的开口疯狂画圈。黏滑淫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胀裂伞冠上。
囊袋被刺激得一阵紧缩,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调子。
“湿透了哦。都是妈妈的乖宝宝流出来的……好多好多。????”
唇瓣一口含住耳垂,用力吮吸。舌尖抵着软肉反复拨弄。
啾……噗滋……
犬耳毛茸茸地蹭着头皮。
隔壁和走廊的杂音完全被抛诸脑后,感官里只剩下她双手制造的疯狂快感。
右手的套弄越来越快,左手指尖沿着柱身背面的青筋纹路一路向上刮探。前后夹击之下,掌心狂揉顶钟,指尖猛刮系带。
“今天是元旦……妈妈的新年愿望呢,就是让宝宝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热舌从耳垂转移至耳后的脆弱肌肤,贴着颈动脉舔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要被彻底榨干了。*
“射在妈妈手里好不好……让妈妈看看……元旦第一发……能射多少呢。??????”
右手拇指精准死掐住系带与冠状沟的交汇点,指腹疯狂碾磨。
“多的话……??”
唇瓣贴回耳廓,热气猛灌。
“妈妈就奖励你,用嘴帮你清理干净哦。??????”
双手同时收紧,将粗长肉棒死死绞裹在双掌之间。
上下套弄的节奏变得狂暴而稳定,每次撸至顶端,掌心都会恶意旋转半圈,将黏滑骚汁搅得汁水四溅。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射吧宝宝……想射就射出来……妈妈接着……????”
“你慢点……我还没准备好……”我正喘息着求饶,吾妻左手的五根手指已经顺势收拢,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整个握进了掌心。
囊袋原本有些发凉的表皮,瞬间被她手心里湿热的体温整个包裹。
冰火交织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脊背。
“准备好……??”
笑意在耳后荡开。唾液挂在耳廓边缘,泛起微凉。
睾丸被紧紧攥住的压迫感,逼得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可是身体已经准备好很久了哦。????”
左手掌心死死兜住春袋。
肌肤的温差如同将冰块投入沸水。
她拇指与食指从两侧狠捏住根部,其余三指在底部疯狂摩挲揉捏,每一次挤压都直逼极限。
腰椎猛地往前瑟缩。
“看吧。??”
唇贴耳廓,气息灌入。
“宝宝的身体多诚实呀……刚才妈妈握住蛋蛋的时候,鸡鸡在手里面抖了一下哦……是不是差点就射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