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如墨,却掩不住心底翻涌的思绪。
自从上次那场真人录影事件后,他的心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他至今还记得婉清在床上的呻吟,记得她被阿仁抽插时的尖叫,记得她脸上沾满精液时那迷离的眼神,这些画面至今都会让他异常兴奋。
但是他也感到对婉清深深的愧疚…。
他感激婉清事后只是笑着搂住他,没有追究,没有质问,甚至连一句责怪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肮脏。
那场录影,是他一手策划的,为了满足自己那扭曲的癖好,却把婉清推入了一个她本不该踏足的境地。
他怎么能让她承受这样的羞辱?
怎么能让她为了自己去迎合另一个男人?
每每想到这,他的手就不自觉地握紧酒杯,指节泛白。
“我对不起她……”律茂低声呢喃,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婉清的笑脸,那双清亮的眼睛总是带着狡黠与温柔。
他决定要默默地弥补她,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决绝这样的自己很糟糕,能接纳这样自己的婉清,他要用尽全力让她幸福。
事件过后,律茂对婉清的态度变了。
他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深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
他开始会到婉清的住处帮忙承担家务,帮她洗碗、整理房间,甚至连她随口提到的想吃某家餐厅的甜点,他都会开车半小时去买回来。
约会时,他总是让婉清选地点、选电影,连她偶尔的任性撒娇,他都笑着包容,没有一丝不耐。
性爱上,他更是完全以婉清为中心。
每一次亲密,他都像在朝圣般虔诚,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她。
他会反复确认她的感受,用眼神或言语征求她的同意,甚至连高潮的节奏都由她掌控。
这样的律茂,让婉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呵护,像被捧在手心的公主,无微不至。
可婉清心里却隐隐不安。
她喜欢被宠爱,但她也喜欢那个肆无忌惮、满嘴坏笑的律茂。
那个会在床上故意逗她、会在她耳边低语挑衅的男人,现在却像隔了一层薄纱,亲密却又疏离。
她知道他在弥补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变得这么拘谨,但她不想要这样的距离。
她想念那个毫无保留的律茂,想念他们之间那种火花四溅的默契。
两人很有默契地避开阿仁录影的话题,像是心照不宣的禁区。
婉清从不提起那晚的细节,律茂也从不问她是否介意。
他们用日常的甜蜜掩盖那段记忆,希望抹去心底的裂痕。
就像今晚,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
婉清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裙,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长发散在枕头上,宛如一幅静谧的画。
律茂侧身凝视她,眼神温柔得像要将她融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小心而珍重。
他俯身靠近,嘴唇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让婉清心头一暖。吻从额头滑到鼻尖,再到她的唇,轻得如羽毛,却满是深情。
婉清噗嗤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舌尖灵活地探入,搅动得他呼吸一乱。
“嗯……律茂……别太小心翼翼……”她从吻缝间低吟,声音带着嗔怪,试图打破他的拘谨。
律茂低笑,双手滑到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睡裙摩挲她的皮肤,温柔得像在安抚。
婉清哼了一声,扭动身子,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眼神闪着狡黠,像是故意勾引。
律茂心头一热,眼神与她对视,见她眼中的渴望,便缓慢掀起睡裙,布料滑过大腿、小腹,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婉清……你真美……”他低声呢喃,眼神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