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如同兽潮般的轮番凌虐之后,玉台之上终于换来了一丝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苏清寒依旧被呈“大”字型锁在那架名为“八爪金龙”的刑具上。
经过数十名魔修和兽人的轮番轰炸,她那具曾经冰肌玉骨的仙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副令人惨不忍睹的模样。
她全身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咬痕和各种浑浊的体液。
那曾经平坦紧致、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因为被连续不断地灌注了太多的精元,此刻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浑浊液体。
而她下身那三处私密的孔洞,因为长时间插着导管和遭受巨物的撞击,此时已经彻底红肿外翻,尤其是中间那处幽谷,更是松垮成了一个肉红色的圆洞,即便没有异物插入,也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随着呼吸往外吐着混杂了血丝和精液的白沫。
“呼……呼……”
苏清寒耷拉着脑袋,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识海中一片混沌。
师父的脸忘了,宗门的誓词忘了,就连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剑意,也被刚才那股蓝色的灵液排得干干净净。
但她的嘴唇,依然在无意识地蠕动。
“夫……夫君……”
这个词,就像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符咒。
每念一次,她那涣散的瞳孔就会勉强聚焦一次,在那片黑暗的深渊中,死死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浮木。
“真是感人至深啊。”
萧无妄站在刑架旁,手中把玩着那个已经装了大半瓶蓝色灵液的容器,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玩味,“都已经被干成这副德行了,居然还记得这个废物?”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的我身上。
“王师弟,看来你妻子对你的执念,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可不行。作为我的母狗,她的心里除了‘主人’和‘性欲’,不该装任何东西。尤其是……”
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不该装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少主……求你……饶了她吧……”我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她已经忘了宗门,忘了师父,这还不够吗?”
“不够。”
萧无妄冷冷地打断我,“只要她还爱着你,只要她还觉得自己是‘王昊的妻子’,她就永远变不成一条纯粹的母狗。她还会有羞耻心,还会有底线。我要的,是彻底的堕落。”
他指了指刑架正前方的地面。
“过来。跪在这里。”
我浑身一颤,在他那冰冷的威压下,不敢反抗,只能像条狗一样爬过去,跪在了距离苏清寒脸部不到三尺的地方。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中那一抹濒临破碎的光。
“清寒……”我颤抖着唤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苏清寒猛地抬起头。
“夫君!你……你还在……”
她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神采。那是溺水者看到舟船的眼神,是绝望中唯一的生机。
“太好了……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惨至极的笑容,虽然嘴角挂着精液,虽然身体残破不堪,但那一刻,她依然像是那个爱我的妻子。
“哪怕忘了全世界……我也不会忘了你……”
“嘘。”
萧无妄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阻止了她的深情告白。
“苏仙子,别急着表白。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药液——“断情忘川水”。
“这阵法刚才抽的是你的记忆,现在,我要让它抽走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