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恶趣味的家伙…”
玫感受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武器,这把长剑是母亲年轻时用过的长剑,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现在自己最心爱的武器的剑柄就在自己的肉穴中,用这肉穴做剑鞘。
真是…真是…太恶趣味了…混蛋……
同时,赛拉的大手也没有停下,从玫的酥胸向下,越过纤腰,越过腹部,甚至没有在玫的股间复习那让人流连忘返的温热和柔软,而是让自己的双手沿着玫那顺滑纤细的双腿继续向下。
玫则拼命忍耐着那如同毒虫爬满全身的不适。
少女花心流出的淫水顺着剑身流到了握着剑身的赛拉手上,冰接过主人手中的长剑,用特殊的魔法绳将这长剑和它主人捆绑好,紧紧的固定在一起。
赛拉把沾满蜜汁的手指从少女的蜜穴中抽出,在她面前展示般地摇晃两下,玫羞涩地闭上眼睛,不去面对这淫荡的事实。
再加上那既抗拒却又自然产生的身体反应,那刚强和羞怯共存的表情,令赛拉感到强烈的新鲜感和刺激。
三人继续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几近全裸的肉体。
赛拉满意地点点头,从衣袋中拿出一把装饰着花纹的银质圆环,看起来像是戒指一般,不过要细很多,然后便递给身边的雪。
“那么,交给你了,去给她穿上环,”
稍稍停顿了一下,打量着瞪着眼睛一脸惊惶的玫,嘴角扬起,露出冰冷的笑意,“听话的奴隶是要奖励的……至于顽固的,就好好惩罚一下吧!”
咯噔……玫的心脏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什么东西,你不要过来!”
玫虽然没见过穿环,但是听到名字也明白,自己的身体今天是不可能完整的走出去了。
已经被吊得头晕目眩的玫愤恨地怒视着这两个绝美但残忍的银发女子。
尽管已经认命似的接受了现在的处境,然而当听到要给自己穿环、彻底烙上奴隶印记的时候,骄傲的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极度残虐的待遇,抿着唇,徒劳地扭着身子。
牢固的铁环使少女的武技再怎么精妙,都无法用出哪怕一丝力量。
即使如此,少女还是试着挣扎了两下。
赛拉看着她那张精致温润却又十分惊恐的面颊,一双翡翠眸子中明明害怕的不行,却始终也要摆出一副不屈的样子。
让这副反差的表情在疼痛快感之下崩溃扭曲的价值,就足以让这具身体成为用以宣淫导欲的绝品。
看着玫那敌视、不安的视线,雪薄薄的红唇扬起,勾勒出上翘的弧线,举起了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针头。
雪将冰冷的针尖在少女的胸口处来回晃悠着,似乎在寻找最佳的刺入点。
她一边用针头对准玫的身体,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爱抚着。
玫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心中明白即使哭喊着求饶,这些家伙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好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浑身因为恐惧颤抖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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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孔器构造和镊子相似,只是顶端的部分一侧开着圆孔,另一侧固定着一根尖锐粗长的银针。
可怜的玫虽然早就已经猜到,自己在落入敌人手中后,自己接下来将会可能遭受到一个什么样的残忍对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天生就比常人敏感许多,还是因为在雪与冰粗暴的对待和疼痛的刺激下,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体质(抖M)的缘故。
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不能为诺拉王国丢人!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知道要被打上耻辱的痕迹时,开始下意识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而此时一股尿意更是掺入脑海,与肆意蹂躏的快感混杂一处,冲击着玫敏感的神经。
玫的眼眸里已经噙满泪水,翡翠蓝色的眸子里的原先那份坚毅也已经被快感销蚀得千疮百孔,不时闪现出些许迷离。
而比起凌辱刚刚开始时的不容侵犯,此刻的玫那脸上的表情已经沦为了拼尽全力忍耐着那击穿身体的阵阵酥麻的逞强表情,唇间也不时呼出被紧绷的身体挤压而出的短促喘息,脆弱的忍耐随时都有可能在这针对雌性身体动物本能的刺激下崩溃决堤。
蜜穴中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大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晶莹液体。
这些淫水顺着自己平时最心爱的长剑流下,华丽的剑身上满是自己主人的爱液。
两只前臂被吊起,玫埋着脑袋,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诱人的绯红,甚至时不时还会应激似的颤抖几下。
“哈哈!真是个淫乱的骑士啊!还没开始,就这么兴奋了吗!”
而这位总是身穿着无袖连衣吊带女仆长裙的丽人,摇晃着那被女仆装所裹覆而显得极其高挑曼妙、淫硕滑弹的的淫熟肉体,踩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过到了玫的胸前,“不过~不用担心哦,每个性奴隶都会经历这些的~”
拿着镊子的两女来到玫的身前,雪与冰一起玩弄起了玫的酥胸,先用空着的手抓住玫的双乳,粗暴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温润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