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心学院那栋充满哥德式压抑风格的教学大楼走出来时,校园内的晨雾正渐渐散去。
然而,那股黏腻而冰冷的湿气,却依旧死死地缠绕在空气中,彷佛是一层无形的、由罪恶织成的薄膜,将整座学院的秘密与肮脏都死死封锁在内。
白芷微踩着金属跟警靴,以一种极其缓慢、生硬且双腿死死并拢的步伐,朝着停在路边的黑色侦防车走去。
此时的她,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肉体折磨。
那条紧绷、硬挺的深蓝色警用窄裙,将她的臀腿曲线勒得没有一丝余裕。
刚才在校园长春藤死角内亲眼目睹女学生自慰时引发的极限高潮,她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到了极点,而在绝对“真空”的状态下,呢质内衬粗糙、生硬的纤维毫无阻碍地直接贴在她早已红肿、极度充血的私密肌肤上。
每迈出一步,裙摆的摆动都会带动呢料直接刷过她那处泥泞、湿软的私密深沟,带起一阵阵如电流击穿脊椎般的酸麻与战栗。
而深秋冰冷的晨风顺着窄裙后方那道为了方便迈步而开的窄小开叉无情地灌进来,直接吹拂在她滚烫、赤裸且毫无防备的敏感处。
冰冷与体内狂暴热流的极限对撞,逼得她必须死死扣紧风衣口袋里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冷若冰霜、高傲不可侵犯的专案组长面具。
刚走到车旁,白芷微口袋里的警用加密对讲机便突然急促地剧烈震动起来。
那强烈的震感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在大腿外侧传导,惊得她私密花核再次一阵神经质的收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大腿内侧传来的钻心酸软,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副大队长刑岚急得快要冒火的焦躁声音:
“老大!出大事了!二队那边彻底炸锅了!”
“慢点说,发生什么事了?”白芷微冷冷地开口,声线虽然极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轻颤。
“昨晚深夜,沈耀宗的太太苏婉,瞒着我们所有暗中的眼线,独自开车去送那5000万的赎金了!”刑岚在电话那头一边快步走着,身边伴随着杂乱的警员奔跑声,语气急促地汇报:
“结果今天清晨,二队的暗哨在西区高架桥下发现了那辆空无一人的迈巴赫。车门敞开着,放在后座的整整五千万现金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但最可怕的是,沈清羽根本没有被放回来!绑匪在拿走赎金后,直到现在也都没有任何联系!”
刑岚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寒意:
“案子此时已经彻底转换性质了,局里已经将其由『绑架勒赎案』改为『杀人案件』侦办。重案一队那帮老刑警也已经正式介入调查。老大,现在整个重案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耀宗在局长办公室里差点把桌子给砸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芷微死死攥紧了对讲机。
交了钱,赎金消失,女儿却没有回来,绑匪甚至完全切断了联系。
这与她之前的预料完全吻合——那个能在影片里展现出如此暴力、极致支配欲的蒙面绑匪,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冷冰冰的纸钞。
如果背后是某个人蛇集团在操作,那沈清羽现在恐怕面临的是比死亡更加残酷的情况。
“刑岚,你配合一队的同僚,持续跟进案情。”白芷微冷冷地命令:“这件案子,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挂断通讯,白芷微与温沁坐进了侦防车。
在关上车门的瞬间,狭窄、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流通在瞬间停滞。白芷微刚刚高潮后散发出的滚烫雌性荷尔蒙,将狭小的空间充斥得无比淫靡。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白衬衫下那两颗完全真空、硬挺发疼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而一遍又一遍地与衬衫粗糙的内衬进行着物理摩擦,带起一阵阵酸软。
她有些艰难地探过身,点亮了中控台上的专用笔电,直接拨通了留在局里分析影片的天才技术顾问唐宁。
“唐宁,我让你对第二支影片进行的逐帧解析,有没有新的发现?”
白芷微对着麦克风低声问道,一只手在大腿旁无意识地抓紧了窄裙的呢质布料。
粗糙的呢料在手心摩擦,而窄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缩,将呢料内衬更深地勒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老大,你可算联络我了!”唐宁有些疲惫、却极度兴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劈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
“我用我们网安科最新引进的超解析度AI图像重建模型,对那支沈清羽被拉成一字马悬吊的影片进行了逐微米级别的画面还原。从中,我发现了两个非常关键、甚至可以说完全颠覆了我们之前假设的物理线索!”
“第一个线索是什么?”白芷微按捺住心跳,低声追问。
“第一个线索是关于沈清羽小姐的身体肌群细节。”唐宁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秘:
“虽然画面上的沈清羽看起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布满了红肿的鞭痕和勒痕,但是……当我对她大腿根部和肩膀的关节拉伸进行微动态轨迹分析时,我发现,在整个被拉开成一字马悬吊、乃至被那台电动炮机暴力抽插的过程中,沈清羽的身体,并没有产生任何激烈反抗的拮抗肌反应。”
“没有反抗?”白芷微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
“对!这在法医病理学与物理力学上是完全说不通的!”唐宁劈里啪啦地调出几张肌肉拉伸特写照片:
“如果一个正常的女生被强行拉开双腿成一字马,她的身体本能为了保护关节不被撕裂,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会发生剧烈的痉挛与抗力性收缩,这会导致麻绳边缘因为剧烈拉扯而产生大量的表皮撕裂伤与多余的擦伤。但是沈清羽没有。她的肌肉非常放松、柔顺,甚至像是在……主动配合那些绳索的拉伸与机器的节奏。这说明,沈清羽对这种强度的捆绑与限制,在心理和生理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抗拒,甚至……她可能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她的大脑,在被侵犯时甚至可能处于极度兴奋与妥协的状态。”
听着唐宁的分析,白芷微只感觉自己警裙下真空的私密花核,在极度的兴奋与羞耻中再次狠狠一阵紧缩,流出一股滚烫的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