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的阳光穿过半掩的窗帘,在白芷微公寓的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浴室里淡淡的蒸汽与沐浴露气息。
她刚从淋浴间出来,头发仍带着湿润的水气,随意披散在肩上。
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没有扣到最上面,却仍旧习惯性地挺直脊背,肩膀平稳,像随时准备走进会议室,听取下属报告,或在镜头前发表冷酷的案情说明。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张被媒体称作“纯白防线”的脸。只是这张脸下方的身体,早已不是三天前的身体。
第一天乳房注射后,那对原本丰满却仍合身的胸脯持续鼓胀,乳晕扩大成更深的粉褐色,乳头几乎全天处于半充血的硬挺状态。
连最宽松的家居服都会被顶出明显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布料与乳尖之间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
昨天的舌下药剂则让口腔与咽喉的黏膜变得异常敏感,吞咽时会有细小的电流顺着喉咙往下窜,提醒她那些药物正在一寸寸改写她的感官。
手机萤幕忽然亮了。
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行简洁的文字:
“购物中心B2层置物柜327。密码:你的警徽编号倒序。
取完立刻回复。今天,轮到最敏感的地方。”
白芷微的指尖在萤幕边缘停了两秒。
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先打开专案组内部通讯,拨给刑岚。
“岚,今天有空吗?”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点休息日才有的微哑,“我想去购物中心一趟。你陪我吗?”
电话那头原本嘈杂的办公室背景声忽然安静了一瞬。
刑岚正坐在代理组长的位置上,桌上堆着几份待签的案件卷宗。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温沁,用口型示意“交给你”,随即把文件往温沁面前一推,语气干脆地回复:
“有。三十分钟后在购物中心门口会合。”
白芷微没有解释任何理由。
但这段时间她那些细微却异常的举动——吞咽时过于小心的喉结滚动、简报时不自觉并紧的双腿、偶尔在无人处突然放慢的呼吸——早已让刑岚心底生出一层难以言说的警惕。
所以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把工作交接给温沁,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嗯。”白芷微挂断电话,转身走进更衣室。
衣柜里那些曾经合身的衬衫与外套,此刻全都成了多余的布料。
第一天注射后,她的胸部就持续鼓胀,乳晕扩大、乳头长期处于半充血状态,连最宽松的家居服都会被顶出明显的弧度。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只抽出一件已经显得过于紧绷的浅灰色长袖衬衫——她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去购物中心,那里势必会有穿脱衣物的行为。
衣物层数越多,越容易在更衣之间暴露异常。
所以她没有再多加外套,只穿这套已经不合身的衬衫与牛仔裤。
衬衫第一颗扣子扣上时,布料就狠狠压住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尖。
白芷微的指尖瞬间僵住,一股细密的刺痛混着酥麻从胸口炸开,直冲后背。
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扣,每一颗扣子都像在故意折磨那对被药物改造过的乳房——布料摩擦、压迫、轻微的滑动,让原本就持续胀热的乳肉不断被刺激,乳头硬得发疼,甚至隔着衬衫都能看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她咬紧牙关,呼吸刻意放得又慢又浅,免得胸腔起伏加剧摩擦。
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张冷傲的脸,只是锁骨下方的衬衫已经被撑得微微发白,领口再往上扣一颗,就会彻底勒住喉咙。
舌下黏膜每一次吞咽都还在轻轻发颤,提醒她昨天的药剂仍未完全消退。
第三天了。
她已经习惯用冷漠把那些感觉一层层压回去,即使现在连穿衣服本身,都成了一场无声的凌迟。
三十分钟后,购物中心门口。
平日早上的人潮并不稀少,空气里混着咖啡与甜点的香气。
白芷微的脚步稳定,目光却在余光里扫描每一个可能跟踪的身影。
刑岚已经在门口等她,黑色休旅车停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