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会面时间是上午九点整。
初秋清晨的首都综合医院地下二层停车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泥霉味、引擎冷却液挥发后的微甜,以及老旧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的低频蜂鸣。
这里常年照射不到天光,惨白的日光灯管每隔十几秒便神经质地闪烁一下,在光洁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投射出断断续续的冷冽光斑。
白芷微七点四十分就到了。
她把那辆深灰色的警用公务车倒进了B2最偏僻、正处于两根粗壮水泥承重柱夹角形成的死角车位里。
熄火后,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种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下奔流的死寂。
她没有立刻下车,双手死死扣在真皮方向盘的上缘,指节用力至泛白如骨。
衬衫被冷汗微微浸透,紧贴在蝴蝶骨两侧。
而在衬衫之下,丰腴的双乳正隔着两枚薄如蝉翼的肤色硅胶胸贴,随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
哪怕只是车内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微弱冷流透过布料纤维渗入,两侧充血膨大的深色乳晕便立刻如同遭遇电击般剧烈收缩,中央硬如碎石的乳尖随之顽固挺立,将纯棉衬衫顶出两道清晰刺目的凸起,牵扯着敏感神经泛起阵阵逼疯理智的尖锐麻痒。
白芷微闭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牙齿深深陷进下唇。
昨天在圣心学院旧教学楼西侧女厕里的经历,宛如一场烙印在灵魂上的耻辱梦魇。
而更让她不寒而栗的是——那根十三公分长、直径四公分的黑色仿生硅胶阳具,在公文包的暗袋里离奇失踪了。
她昨晚回到公寓后,几乎翻遍了所有角落,甚至连车座底下的夹缝都仔细摸索过,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记录着她失控崩溃的器物,就像蒸发在空气中一样无影无踪。
她当然不可能开口询问,否则岂不是承认自己连调查案件,都随身携带着淫荡的情趣用品?
一个硅胶阳具而已,“家里还有很多替代品,丢了一个也没关系”,白芷微这样想着。
白芷微今天特意挑选了一条黑色细斜纹西装中长裙。
裙摆刚好盖过膝上两寸,羊毛混纺面料柔软垂坠,侧缝带有隐形暗褶——只要她愿意,她的右手可以在十秒之内从侧边撩开布料,将一件足以维持她神经不至于崩溃的东西送进体内,随后若无其事地拉平褶痕。
白芷微深吸一口气,动作敏捷地挪进了后座。
车窗贴着特种防窥膜,后座昏暗如密室。她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撩起裙摆至腰际。
她今天依然没有穿内裤。
大腿中段,特级加压过膝丝袜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软肉,勒出充血的微红凹印。
而在两腿交汇处,完全赤裸的幽密地带早已泛滥成灾,滚烫黏稠的体液顺着腿心肌肉的微弱抽搐,一滴一滴无声地砸在黑色的真皮椅面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白芷微拉开手提包内侧的隐藏拉链,取出了一支包裹着顶级医用液态硅胶、长约十公分、直径两公分的流线型遥控震动棒。
前端呈水滴状圆钝弧度,尾部则设计成一片贴合生理结构的扁平弧形防滑挡片。
相较于昨天那枚近乎自残的粗壮拟真物,这支震动棒更精致、更隐蔽,在医疗器材手册上,它被包装成一种专门用于治疗骨盆底肌功能障碍的神经刺激康复仪。
她用指腹沾了一点体内淌出的黏液涂抹在前端,分开双膝,将圆钝的前端精准抵上早已充血肿胀的窄口。
“呃……唔!”
仅是硅胶表面贴上黏膜的刹那,白芷微的腰肢便剧烈一颤,一股酥麻酸胀的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发狠地咬住手背皮肉,腰腹向下用力一沉——
“噗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响,那根细长柔韧的震动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温热潮湿的甬道深处。
前端精准顶住了那处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神经点;尾部扁平的橡胶挡片则严丝合缝地卡在阴唇外侧,刚好贴住敏感脆弱的阴蒂根部。
白芷微仰起颈项喘息了半分钟,才将手提包内侧那枚黑色磨砂遥控器取出。
遥控器表面只有三颗极其扁平的微动按键——开关、频率切换,以及文件位增减。
确认电池满格、档位归零、指示灯处于休眠状态后,她将遥控器妥帖地插回最便于单手盲操的夹层。
拉下裙摆,抚平西装。
推门下车站立的那一刻,体内的异物随着步伐微微下坠,挡片轻轻碾过充血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