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蹲下身,將易中海头上的麻袋摘掉。
此时,易中海已经痛得没力气哀嚎了,侧身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豆滴大的汗珠,一滴滴流淌而下,在地上晕开一团深色水痕。
那扭曲变形的手腕,让人不忍直视。
太惨了!
阎埠贵深深怀疑,易中海还能不能继续从事钳工。
深吸一口气,阎埠贵努力平復澎湃的心境,一语道明现下处境。
“老易,咱们来黑市的事情不能声张,你刚才叫那么大声,巡逻队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你忍一忍,站起来,咱们先离开这里。”
被剧痛缠绕的易中海,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听他那么说,下意识就欲顺从。
在阎埠贵的搀扶下,颤巍巍站了起来。
阎埠贵先把手里採购的东西递给阎解成,说:“解成,你什么都別管,先把东西带回家,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哎!”阎解成应了一声。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接过麻袋飞也似地跑了。
近前的几名黑市暗桩,没有阻止,瞥了眼易中海的手,眉心全都皱成了川字形。
领头人询问:“这里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没敢耽搁,言简意賅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刚才有个男人,把我同伴打伤了,抢了东西就跑。”
领头人:“对方什么特徵?”
“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瓜皮帽,红领巾裹面,其他的说不上来,天太黑了,我看到往那条巷子跑了。”
大汉给手下递了一个眼神,几名手下立马朝阎埠贵指引的小巷追了过去。
在黑市闹事,相当於砸了他们的饭碗。
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
殊不知,此刻何雨柱早已利用空间之力,重新乔装打扮,帽子换成斗笠帽,红领巾被白色口罩取代,两手空空如也。
就这么堂而皇之,隨著人流出了黑市。
抓人?
是不可能滴!
领头人看著易中海的惨状,沉声警告:“你们快离开这里,刚才动静那么大,肯定来人了,被抓住我可不管。
还有,劝你们不要报案,不然后果自负。”
为了震慑两人,领头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脱鞘而出。
一缕月华落在雪亮的刀刃上,打磨得鋥亮的刃身,折射出森冷寒光,刺得阎埠贵和易中海眼仁发紧,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说曹操曹操就到。
恰在此时,路口望风的黑市暗桩发出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