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沈幼楚认真答应著。
她很清楚自家男人討厌阎家的原因。
允许她跟於莉来往,已经算自家男人大度了。
如果於莉变得跟阎家人一个德行,对何家有所算计,沈幼楚不会翻脸爭吵,那没有意义,疏远断联是最优解。
於沈幼楚而言,对她有养育之恩的是於向东两口子,而不是於莉。
要报恩也是回报於向东两口子。
至于于莉。。。。。。只是关係要好的表亲而已。
现在她嫁给何雨柱,何雨柱就是她的天,何雨柱的话,只要不触碰底线,沈幼楚愿意无条件顺从。
孰轻孰重,沈幼楚拎得很清楚。
何雨柱对小媳妇的温顺乖巧很是满意:“再讲讲后院的刘海中,这人胸无点墨,志大才疏,一心只想当官。
对大儿子掏心掏肺,两个小儿子非打即骂,跟我没什么矛盾,咱们就当普通邻居处,不需要刻意疏远。”
沈幼楚想起刚把送喜糖时,刘海中老气横秋的模样,大致有数了。
聊到这,何雨柱已经洗完澡了。
轻唤一声。
“幼楚,帮我把床上的裤衩和背心拿过来。”
沈幼楚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扭扭捏捏地把衣物递过隔帘,何雨柱擦乾身体穿上。
九月底,四九城白天能有个二十多度,这会儿屋里十七八度左右。
穿一件背心正合適。
他肌肉紧致的长腿露在空气中,径直走到沙发边。
二话不说,將沈幼楚拦腰抱了起来。
走向床边。
声音磁性而温柔:“时间不早了,咱们躺下慢慢聊。”
“唰”一下,沈幼楚整张脸从下巴红到耳根,头顶滋滋往外冒白烟。
连跟何雨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忐忑而惊慌的心绪里,夹杂著些许期待。
身体紧绷。
但她没有抗拒,任由何雨柱將自己放在床榻上。
啪~
隨著一声脆响,屋內灯光骤然熄灭。
整个房间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