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脸都绿了,敢情自己洞房夜被人听了墙角。
最为羞耻的秘密就这么曝光了。
得知何雨柱坚持了半个小时,对比自己的二十几秒,阎解成脸蹭一下由绿转红。
梗著脖子怒斥:“许大茂,你想干架是不,大清早的,別找不自在。”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许大茂掏掏耳朵,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放眼整个大院,年轻一辈中,他只虚何雨柱,其他都是小卡拉米。
“你。。。。。。”阎解成咬牙切齿。
气得浑身直哆嗦。
拳头捏得啪啪作响,就是不敢挥拳相向。
何雨柱则在边上齜出了牙花子,不忘补刀:“有个成语叫啥来著,对了,讳疾忌医,身体不行还是早点治的好。”
“就是,省得死要面子活受罪。”许大茂贱兮兮挑衅。
阎解成气抖冷。
犹豫三秒后,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端著脸盆灰溜溜跑了。
许大茂冲他的背影呸了一声,讥讽“软蛋”,何雨柱心情一片大好。
“大茂,表现不错,软蛋估计气炸了,回头整点食材来,我掌勺,一起喝两杯。”
没错,不是他准备食材请客。
而是蹭许大茂的。
“好嘞!”许大茂双眼放光。
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主要何雨柱现在的手艺鬼斧神工,馋人得紧。
搭点食材进去算什么。
刘光齐没有蹭饭的念头,低声询问:“柱哥,洞房滋味过癮不?”
“光齐啊!”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你妈张罗一个,等娶了媳妇,你就会懂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刘光齐听得心里痒痒的,娶媳妇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