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愣了愣。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幼楚,站出来维护一个人。
还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
这种行为严重不符沈幼楚柔弱靦腆的性子。
可沈幼楚还是那么做了。
不难看出,一颗芳心已经被何雨柱填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见沈幼楚站出来,適时卖了个好:“柱子媳妇说的对,解成妈,你怀疑柱子总得有个依据吧。”
沈幼楚侧目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回以和善笑容,自认为第一印象树立得还不错。
杨瑞华理直气壮道:“还要什么证据,之前他去学校举报老阎,害老阎成了清洁工,现在解成步入后尘,不是他是谁。”
刚偃旗息鼓的刘海中,站出来刷存在感:“这么想太武断了,机修厂调人去清洁队,总得有个由头不是。”
“阎解成,你给大伙说说,厂里为什么调你去清洁队。”
一大片目光朝阎解成聚焦而来。
成为全场焦点的阎解成,耳根一红。
略显窘迫道:“我在厂里跟人打了一架,结果那人只被罚了两天工资,我却被调去当清洁工。
我觉得处罚不公平,保不齐里面有人使坏。”
易中海蹙眉问:“只是打架?你没隱瞒什么吧?”
阎解成眼神闪烁,不免有些心虚,何雨柱嗤之以鼻:“瞅你那损色,哪里像个老爷们,说话掐头去尾的,明显不老实。”
“你爷们,你敢发誓没有背后对我使绊子?”阎解成梗著脖子,使出激將法。
可惜狡猾的何雨柱根本不接招。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要我发誓,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左右机修厂领导的决定。
老子要收拾你,直接动手就完了,你反抗得了么。
別拿自己当盘菜,要不是看在我媳妇的面上,我见天堵得你上不了班。”
何雨柱的话不可谓不囂张。
但恰恰就是这一囂张言论,打消了绝大多数人的怀疑。
就连阎解成都摇摆不定起来。
难道真的不是何雨柱?
何雨柱继续蔑视发言:“再说了,凭你之前背后捅我刀子,就算我报復回去又怎么了,你能奈我何。
要不这么的,你把帐算我头上,有什么招儘管使出来,我接著。”
阎解成气抖冷。
只因何雨柱的话太难听了,眾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再怎么说,两人都是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