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满地的玻璃碎渣,何雨柱没有生气,只是嗤笑地摇摇头。
也就这点能耐!
净使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得亏不是冬天砸玻璃,不然零下十来度的环境,非把人冻坏不可。
稍一琢磨,何雨柱便锁定了两个嫌疑人。
其一:阎解成
双方积怨颇深,阎解成清楚斗不过他,心中憋屈,却又不敢明面上针锋相对,於是选择背地使绊子的方式泄愤。
这种可能性不低。
但在何雨柱看来,第二个嫌疑人动机更大。
那就是棒梗!
昨天他套路棒梗暴露偷窃行径,白天又拒绝对方討要掛麵的请求,小崽子肯定怀恨在心,半夜砸玻璃便是报復之举。
小屁孩嘛,报復人的方式往往透著一股幼稚劲。
何雨柱向来有仇必报,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计上心来。
老规矩,先诈一诈小屁孩。
系统赋予的空间之力,收取范围是1米,何雨柱动用意念。
短短几个呼吸,就把地上所有玻璃渣,以及残破窗框上的碎玻璃收进空间。
不费吹灰之力!
接著穿上衣服裤子,透过窗框往院里扫了一眼。
空无一人。
没有夏天聒噪的蝉鸣,只剩几声秋虫细弱的低吟。
何雨柱打开门,径直走到贾家门前。
意念一动。
收取四块玻璃。
其中两块玻璃裁成合適尺寸,装在自家光禿禿的窗框上,另外两块存放在空间內,以备不时之需。
玻璃先简单固定一下,明天再打底油灰、打玻璃钉固定、封外沿油灰即可。
“嗯!”
看著自己的杰作,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盗圣的表情应该会非常精彩。
但凡露出点马脚,他一定再给盗圣上一课。
如果不是盗圣,那肯定是阎解成,二者必有其一,报復就完了,误伤也不打紧。
收拾禽兽,我所欲也!
干完一切,何雨柱悄无声息关上门。
从身后抱住小媳妇,大手精准探寻真理,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让人恨不得占为己有。
“嗯~”沈幼楚呢喃囈语一声。
往身后温暖怀抱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嘟囔著:“大叔,我很乖的,你別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