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驮着他,在空地上来回爬行,每爬一步,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她穴道里的肉壁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收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穆副堂主……我……我又要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射完了,好验货。”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
“……”穆青鸾直起身,把他从背上抖下来,站起来,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活动了两下手腕,又活动了两下腰,然后,皱了皱眉。
“……没什么感觉。”她说,“灵气没涨,肉身也没变强。”
“……那是还没见效……”
“……放屁。”穆青鸾打断他,“你就是说谎。”
“……弟子没有……”
“……有没有,我试过了,我说了算。”穆青鸾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弯刀,“你说这是训练,我练了,没效果。那就是谎话。谎话,就要受罚。”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的罚是……”
“……护法堂值日三日。”穆青鸾说,“扫地,擦柱子,把门口那堆木桩劈完。”
“……三日?”
“……嫌少?”
“……不少。”陈行低头,“……弟子领罚。”
“……嗯。”穆青鸾点了点头,转身,朝殿里走去,“明日卯时,过来报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对了,你那个锻体诀淬肉棒的法子——”
陈行心里一动:“……副堂主感兴趣?”
“……不感兴趣。”穆青鸾说,“我拿刀,不用那玩意儿。不过你那个法子,要是淬在刀上,说不定能行。”
她说完,大步走进殿里去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掏出灵石,数了数,递给她:“……结清。”
沈霜接过灵石,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收进怀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看着陈行,忽然开口,“你那个锻体诀,淬哪儿不好,非要淬那玩意儿。”
“……你管我淬哪儿。”
“……我没管你。”沈霜说,“我只是觉得——”
她说着,忽然抬手,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
“……操!”陈行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你干什么?!”
“……还你的。”沈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一路,又让我爬,又让我夹,又让我按摩,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这一拳,是利息。”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捂着肚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剑痕的石柱。
“……值日三日……”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