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崔浪挥刀衝上来,小玉慌乱的后退躲闪:“你快住手啊,引来其他人,郑大人也绝不会放过你!”
崔浪似乎毫不在意动静大不大,刀法一刀比一刀快,深得刚猛精进之意。
眨眼之间,小玉身上就多了数道伤口。
这些伤口並不致命,但每一道伤口上都附著了一丝烈阳真元,灼烧著小玉的躯体,让她痛苦异常。
但她却发现这么大动静,王翰宗竟然没过来,难道崔浪先將王翰宗杀了?
崔浪也觉得不太对劲,中了这么多刀,小玉因为特殊,没有流出任何血跡,还能坚持躲闪。
但明知不是对手,小玉为何不跑?
他猛地看向墙上掛著的那幅画,小玉脸色大变。
“小玉,你寄居这幅画中,才得以存活,那如果这幅画被毁了呢?”
“不要,我跟你拼了!”小玉尖叫著扑向崔浪。
但崔浪却已经先一步挥刀,將墙上的画一刀两断。
刀上附著的烈阳真元,直接將画引燃,小玉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崔浪衝过去,对著小玉闪电般斩下一刀。
小玉的身体虚化,化作了一股青烟。
崔浪忽然发现脑海中的小壶动了,壶盖打开,小玉化作的青烟全部被吸入其中。
壶盖重新盖上,小壶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似的。
“嗯?妖灵也能炼化?炼化后会变成什么?”
崔浪脸上浮现了期待之色。
看到小玉附身的画燃烧殆尽,连灰都被风吹散了,崔浪快速离开的王翰宗的家。
过了半个时辰,躺在院子里的王翰宗幽幽醒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刚才感觉脑后突然遭受重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看到后院传来火光,脸色大变,疯狂的跑向后院:“小玉,小玉,我来救你了!”
哪怕大火已经將屋子引燃,王翰宗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
……
郑凤云正坐在公房中,默默的修炼呢,李捕头匆匆走进来。
“郑大人,出事了。”
“今早城门刚开,王翰宗家中的老僕就跑来报官,说家中被人纵火,王翰宗被烧死了。”
“属下马上骑快马赶去,王翰宗家中確实失火,王翰宗也確实是烧死的,但那幅画不见了。”
郑凤云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画不见了?她是跑了吗?”
又少一个妖魔提供血丹,他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但小玉为何会跑,在云山县跟他们合作不好吗?
李捕头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两颗已经被灼烧过的血丹:“郑大人请看,她若是逃走,不可能不带走辛苦炼製的血丹,她怕是已经死了。”
郑凤云眯著眼睛:“死了?谁干的?!”
没有他的允许,哪个不开眼的又去胡乱斩妖了?
可不应该啊,县里武馆都是一些炼精境的庸才,十个人一起上也不是小玉的对手。
没有真元,根本不可能伤到小玉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