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让他多给你写几首。”刘滔笑著说。
热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邓哲。他正在和邓潮他们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清晰。
她又低头看手里的歌词。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她在心里轻轻念著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邓哲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两人隔著几张椅子对视,他朝她眨了眨眼。
热芭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歌词。
孙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笑著摇了摇头。
夜渐渐深了,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几人明显已经喝多了,舌头都开始打转了。
孙丽走过去:“行了,別喝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邓潮摆摆手:“没……没事,这才……哪儿到哪儿……”
孙丽瞪了他一眼。
邓潮立刻放下酒杯:“不喝了……不喝了,听老婆的。”
收拾好东西,一行人离开包厢回房间。邓哲和热芭走在最后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热芭还捏著那张歌词纸,走得很慢。
邓哲放慢脚步等她:“怎么了?”
热芭抬头看他:“这歌……真是刚才写的?”
“不然呢?”邓哲说。
“写得真好。”热芭小声说。
邓哲笑了笑,没说话。
走到房间门口,热芭拿出房卡刷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她转过身,看著邓哲。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的歌。”热芭说,“也谢谢你教我唱。”
邓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跟我还客气什么。”
热芭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下午的事……我不生气了。”
邓哲愣了一下,隨即笑起来:“真不生气了?”
“嗯。”热芭点头,“游戏嘛,我能理解。”
邓哲看著她,忽然上前一步,抱住她往房间里走去,脚一勾关上了房门。
“哎呀,你干嘛~!”热芭有点明知故问了。
邓哲低头看著她,“你说干吗?你早上欠我的现在得拿回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