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九龄似乎偏不如她的愿,此刻又將目光落在了床上。
他缓步走过去,运起真气,一巴掌朝著木床拍过去。
砰!
哗啦!
这年久的老木床哪里经得起王九龄的掌力,直接被拍的塌在地上,四分五裂。
房间里尘土飞溅,王九龄浑身真气鼓盪,挥袖將灰尘扫开,眯眼看著脚下的一堆烂木头。
最终长长得吐出一口气,轻哼一声。
“哼!”
有些失望的王九龄这才又离开房间,朝著楼下而去。
“贫道不小心损坏了几件家具,掌柜看看需要多少银钱。”
王九龄的声音彻底远去。
李莫愁这才鬆了口气,放开了堵著洪凌波嘴的手。
洪凌波憋坏了,脸都红了,此刻一边大喘气,一边擦著额头冷汗。
楼下,王九龄赔了掌柜银钱,回头看向鹿清篤等人。
“跑了,但她跑不远,追!”
陆无双最是积极,第一个跑出门,王九龄也带人跟上。
楼上,直到王九龄等人离开客栈一段距离,李莫愁和洪凌波这才敢从房梁下跳下来。
洪凌波此刻嚇得腿都有些软了,她哭丧著脸。
“师父!他。。。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李莫愁闭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咬牙开口。
“去,去找几件衣服,我们將道袍换下,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咳咳咳!”
“快!那小贼太难缠,恐怕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们得快离开!”
洪凌波第一次见到师父这般怕一个人,连道袍都不敢穿了。
果然,就在李莫愁和洪凌波换了衣服,离开不久后,王九龄就又回来了。
看著房间內李莫愁遗留的痕跡,王九龄有些沉默,暗道这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王九龄暗道自己带著鹿清篤他们,终究是脚程有些不够。
想了想,他便乾脆安排鹿清篤等人,带著陆无双一起先回终南山。
他自己独自去追李莫愁。
“王道长!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啊?而且。。。我想亲自杀了李莫愁报仇。。。”
刚刚重获自由就得去全真,陆无双显得很沮丧。
王九龄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