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翻那个专门给小小姐准备的药箱,里面常备著从瑞士和日本带回来的胃药,每一盒都是他亲自看过成分表才放进去的。
王妈前脚刚走,初沿沿就从走廊那边慢吞吞地挪回来了。
她的额头上有几缕碎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大概是洗了把脸。
她蔫蔫的,“我回来了…”
“再也不吃那么多了。”
白执渊站起来。
王妈正好端著托盘从储物间出来,托盘上放著一杯温水、一包冲剂和两片白色药片。
白执渊接过去,走到初沿沿身边,把水杯和药片递到她面前。
“给我吃掉。”
初沿沿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片白色药片,又抬头看看他的脸。
她接过药片放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药片裹著水滑进喉咙的瞬间,冲剂的苦味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
她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好苦啊,我不想喝了。”
“不行,必须喝。”
白执渊把水杯强势重新塞回她手里,“我看著你喝完。”
初沿沿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撒娇没用,耍赖没用。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剩下的半杯冲剂灌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她把杯子倒过来扣在桌上,证明自己喝完了,然后仰起头看他,表情可怜巴巴的。
白执渊的手伸过来。
手心里躺著一颗剥好的桂圆。
果肉莹白饱满,圆滚滚的,桂圆核已经去掉了。
“张嘴。”
初沿沿张开嘴,他把桂圆放进她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把满嘴的药苦冲淡了一大半。
她含著桂圆,腮帮子鼓出一小块,眉头终於慢慢鬆开了。
白执渊看著她把桂圆嚼完咽下去,又从手边的瓷碗里拿起一颗新的桂圆开始剥。
初沿沿很自然地张开嘴等著第二颗。
他把剥好的桂圆放进她嘴里,她嚼两下,这次桂圆汁水更足,没来得及咽,嘴角溢出一点点汁水。
白执渊看到了,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折了一下,轻轻擦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初沿沿嗯嗯了两声,把桂圆咽下去,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