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背对著,他看不见。
这个老男人,有进步。
有进步就好,迟早有一天上了他。
*
第二天早上。
昨晚睡前忘拉严窗帘了,她皱著眉头翻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空的。
床单是凉的。
昨晚他躺过的那个位置,枕头已经放回原位,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只有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水,水还冒著浅浅的热气。
怕她肠胃不舒服。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个人起床是没有声音的吗?
她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抱著他睡的,竟然全程毫无知觉。
她趿著毛绒拖鞋,打著哈欠拉开门,正准备下楼找吃的。
一出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白执渊刚从浴室里出来。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鬆鬆地繫著,领口敞得有点大,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胸口上半部分的线条。
头髮湿漉漉的,没擦乾,发梢上掛著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滴。
整个走廊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
初沿沿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喉结上,那颗她昨晚用手指摸了好几次的小痣,最后停在浴袍领口敞开的那一片区域。
肌肉。
健硕,线条分明,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肌肉。
面还掛著几颗没擦乾的水珠,滚进浴袍遮住的地方。
她咽了一下口水。
“你怎么又洗澡…明明昨晚刚洗过的。”
白执渊正拿毛巾擦头髮,眼神往旁边躲,“想洗就洗了。”
他说完绕过她就往衣帽间走。
浴袍下摆带起一阵清冽的薄荷味的风,擦过初沿沿的脸颊,凉丝丝的。
好香,想亲一口。
不对,一口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