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护手霜,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做的,你冬天手容易干,洗完手记得涂。
还有这个巧克力,低糖的,不会长胖,你晚上饿了可以吃两块。
这个包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款式对不对?我找了三个专柜才找到这个顏色。”
初沿沿看著面前越堆越高的礼物,张了张嘴,不知道先拆哪一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拿起那条粉色的羊绒围巾,摸了摸,手感软得像云朵。
这位阿姨,在她没有失忆之前,应该也是这样的。
会记得她的手冬天容易干,会把她的喜好记在心上比她自己还清楚。
一个人如果一直这样对她好,那她在失忆之前一定很喜欢她吧。
云汐坐在对面,手指紧紧抠著茶杯的杯壁。
她已经坐了將近二十分钟,金香兰的眼神从头到尾没有扫过她一眼。
连礼貌性的点头都没有。
她把礼物一件一件往初沿沿手里塞的时候,连云汐坐在哪里都没注意到。
云汐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涩得舌根发紧。
白敘坐在旁边,也插不上话,只能看著金香兰把礼物一件一件地往初沿沿手里塞。
偶尔抬头看一眼云汐,又低下头去翻菜单。
金香兰直到把最后一件礼物也推到了初沿沿手边,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这才注意到桌子对面还坐著一个人。
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穿著件米白色的开衫,头髮披在肩上,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坐得端端正正,一直没出声。
“这位是?”
金香兰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云汐。
表情从激动切换成了礼貌,跟刚才完全是两个人。
云汐立刻站起来,弯下腰鞠了一个浅浅的躬,笑容灿烂。
“阿姨你好,我是白敘和初沿沿的同学,我叫云汐,白云的云,潮汐的汐。”
金香兰点了点头,“原来是同学啊。”
她把目光从云汐身上收回去,拿起桌上的菜单翻开,语气客客气气的。
“你们看看想吃什么,隨便点,阿姨买单。”
金香兰一只手翻著菜单,另一只手还搭在初沿沿的手背上。
她翻了两页菜单,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
合上菜单,伸手捏了捏初沿沿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