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短暂地愣了三秒。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三秒之后。
他没有回答,径直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温柔翕动。
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她攀著他的脖子仰头回应,交缠之间…
记不清楚亲了多久。
反覆流连。
她回应他的方式很笨拙。
他有时候忘呼吸,憋得脸红才鬆开她。
就在她这种笨拙的回应里一点一点地失控。
又在失控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拽回来。
后来她的回应越来越慢了。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了。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睡著了。
呼吸变得又长又缓,手指还攥著他的领口,睡著也没鬆开。
他低头吻一下她的发顶,嘴唇贴著她柔软的头髮。
半晌。
他起身,被子掖好,转身走向浴室。
冷水澡。
今晚必须冲冷水澡,再不解决他真的要憋坏了。
她刚才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就在忍耐的边缘反覆横跳。
现在人睡著了,他身体里的火还没灭。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
清晨。
白执渊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