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练了,我去跟老师说一声,让她给你免考。”
“排球本来就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你手臂都这样了还练什么。”
初沿沿被他突然出现嚇了一跳。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那道青紫,赶紧把手往回抽。
“敘哥哥,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白敘没有鬆手。
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手指蘸了药膏,沿著她手臂上的淤青边缘慢慢涂开。
“不行,你这样手会留疤的。”
他头也不抬,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抬手给她擦汗。
动作很细致。
初沿沿不適应地往后退几步,她抬手接过了湿巾自己擦了擦下巴。
没有再让他继续。
“敘哥哥,这是我的考试我一定会完成的,你不用干涉我。”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站在白执渊身边。
“再说任晓航也要考试,我不练好怎么陪她一起考,她一个人多孤独。”
白敘的手停在半空中,还保持著刚才给她擦汗的姿势。
他的眼神黯了一瞬。
换做是以前,她就欣然答应了。
现在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用礼貌跟他划清界。
她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他了。
白敘把手慢慢收回去,指节蜷成拳头。
“沿沿,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我有话跟你说。”
初沿沿摇摇头,把排球从地上捡起来夹在腰侧。
“不行,我要陪白执渊。”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很快消失在操场拐角处。
她边走边想,今天敘哥哥怎么怪怪的。
说不清的怪。
操场另一头,云汐和许玫瑰站在单槓旁边。
许玫瑰远远看著白敘,每一个动作都落在她眼睛里。
像是一根针扎进去拔出来。
“为什么白敘现在反过来黏著初沿沿了,他以前明明很烦她的,这算什么?”
云汐站在她旁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嘴角掛著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目送著白敘一个人孤零零往反方向走。
转过头来看许玫瑰,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不要著急嘛,还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