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饭。
她嘴上说没什么,脚底下却一直没閒著。
。。。
这顿饭他吃得浑身燥热不堪,脸上还得维持波澜不惊的样子。
吃完饭,白执渊转身往书房走。
临走前他回过头,语气是一贯的平淡,“你自己玩,我有公事要处理一下。”
初沿沿冲他比ok的手势,“不能超过十二点哦,我等你来睡觉。”
他沉默一阵,点点头。
初沿沿回到自己房间,把书桌上的课本摞到一边,铺开设计稿纸。
暖白光打在纸面上,把画稿线条照得清清楚楚。
她今天在课堂上画的那几张草图还不够满意。
任晓航说那件连衣裙的褶皱处理得好,她现在觉得腰线的比例还可以再调一下,袖口的弧度从直角改成微弧会更柔和。
她趴在桌上,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橡皮屑被吹到桌面上又用手指轻轻扫进废纸篓。
专注的时间过得很快,改完腰线。
抬头一看时钟,已经十点半了。
她侧耳听走廊那边的动静,书房门还是紧闭的。
工作狂,一工作起来谁都拦不住。
她把设计稿收进文件夹里,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她用浴巾擦著头髮走出来,往走廊那头看一眼。
里面隱约传来键盘声和翻文件的纸页声。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买的吊带小裙子。
浅蓝色的,丝绸质地,细细的两根肩带掛在锁骨上,裙摆转一圈会轻轻飘起来。
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
她对著镜子,把头髮拢到一边的肩膀上,露出另一侧脖颈上的那颗草莓。
已经淡了一点点,但还留著浅浅的粉色印记。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白执渊从文件里抬起头。
她走过来,绕过书桌,直接坐进他腿上。
白执渊深吸一口气,她刚洗完澡身上的那股香气太浓烈了。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膝盖的方向移一点。
她抬起手点一下他鼻尖,“白执渊,已经要十二点了哦。”
她太了解他,要是不进来管他,他能一直工作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