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低头看她,“是不是呛到你了?”
她摇头,“没有。”
白执渊伸手拉开书桌抽屉,把里面所有烟,打开的没打开的,全部抓出来,连打火机一起扔进垃圾桶。
他语气很平静,“现在就戒菸。”
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知道他一向说到做到。
戒菸,从现在开始就不会再碰一根。
她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使劲嗅嗅他身上残留的菸草味。
其实这股淡淡的菸草香还挺好闻的。
清苦干燥,混著他皮肤上惯有的皂香,像深秋夜里壁炉边未燃尽的松木。
但再好闻她也不想让他抽了,伤身体。
“戒了也好,备孕之前都要戒菸的,以后用得上。”
这句话她没经过大脑就从嘴里溜出去了。
以后?
备孕?
生宝宝?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拔出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又合。
他眼眸中是难以压抑的慾火了,“你想跟我备孕,生宝宝?”
初沿沿哪里说得出口。
她从他的腿上蹦下来,“你別工作太晚了!不然我就锁门不让你进来!”
转身就跑。
白执渊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堆烟。
忽然觉得今晚那个让他头疼的方案好像也没那么棘手了。
白执渊处理完文件回到臥室时已经很晚了。
床头的小夜灯开著,她已经睡著了。
他轻手轻脚地躺下来,她就个身,手臂自动搂住他的脖。
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他想起每天睡前接吻十分钟这个任务。
她自己先睡著了,违约的人在这里说梦话。
虽然她睡著了,但是这个任务还是要做的。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嘴唇覆上,温柔缓慢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