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一点什么,但又不確定,不想往深处想。
她打著哈哈用笑声掩饰过去。
“我也想你们啊,等我下个周末有空就回去看乾妈,你让她別太想我,省得天天念叨你。”
白敘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拉住她的手腕。
手指圈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掌心炙热。
“沿沿,搬回来住好吗?”
只要她肯回家,他继续给她当牛做马。
早上叫她起床,晚上帮她热牛奶,考试前帮她复习数学,她逛街逛累了就背她回家。
他为她做过的事他全都愿意再做一遍,加十倍也行,万死不辞。
只要她回来。
初沿沿抽回手,没有任何犹豫。
这个问题她早就有了答案,不需要再思考哪怕一秒。
“我不想回去,我就想在庄园。”
庄园的臥室很大,但她已经不害怕了,因为白执渊每晚都会陪著她。
她不想离开他。
白敘的手被抽空,悬在半空中,慢慢收回来。
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了。
从他只是不死心,一遍又一遍问。
拿头撞南墙,墙没倒,头很疼,但他忍不住。
河风把他身上最后那点酒气全部吹散。
清醒过来之后的脑子比喝醉的时候更难受。
从他把她推走那一刻起,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初沿沿重新拿起手机,把打车软体打开。
“我看你酒醒得差不多了,我给你打辆车,你回去早点休息。”
白敘又一次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掌心,比刚才更烫了,出了一层薄汗。
他借著这股酒意还没散尽的勇气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威士忌味道。
初沿沿本能地往后退,连退了好几步,整个人往后一仰。
白敘伸手扶住她的腰,稳稳托住。
他低著头看她,眼神炙热。
有一种被藏了很多年终於决堤的深情繾綣。
白敘受不了了。
他不想再就这样放任自己的心难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