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著自己锁骨上那个还没消退的草莓印。
想起他在办公室休息室里亲她的小腿,一路往上。。。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笑著,深吸一口气。
两个人都洗澡,接下来要做什么,脚趾头都猜得到。
她洗完后用浴巾把自己裹好,站在衣柜前犹豫。
那套浅紫色蕾丝睡裙掛在衣架上,旁边还有一条纯棉小碎花睡裙。
她的手在两件之间来回游移好几次,最后都推开,什么都没拿。
反正穿了一会儿也要脱,何必多此一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嚇一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她直接裹著浴巾钻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盯著天花板。
半个小时后,臥室门被推开。
白执渊穿著深灰色的浴袍走进来,领口敞开。
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小夜灯的映照下若隱若现。
他走到床边,伸手去掀被子。
初沿沿把被子拉得紧紧的,手指攥著被沿、
声音里带著一丝平时从没有过的忐忑,“等等…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白执渊疑惑地皱起眉头,手悬在半空中没动。
“平时没见你不好意思。”
平时她穿著吊带睡裙,还拉下肩带问他摸不摸。
穿著蕾丝小裙裙在书房里往他怀里钻。
哪一次她不好意思过?
现在躺在床上裹著被子说不好意思,这是什么新套路。
她垂眸,咬著下唇,“那是平时。”
今天她一件都没有穿。
浴巾解开之后,她就这么钻进被窝里。
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这能一样吗?
穿蕾丝裙是半遮半掩的勾引,现在这是毫无保留的坦诚。
连她自己都觉得太大胆了。
他缩回手,直起身,“行,等你什么时候好意思了,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