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把她裹在怀里,她的指尖还残留著他的温度和气息。
他的吻从额头蔓延到心底。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一夜安眠。
初沿沿醒来的时候,翻了个身。
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
又是空的,枕头凉凉的。
她睁开一只眼睛,嘆口气。
嘆息又长又沉。
“唉,爱上一个工作狂男人就是这样的吗?”
她踢开被子,慢吞吞地晃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王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今天的早餐是溏心蛋配吐司、一小碟蓝莓、一杯热牛奶。
王妈看到她下来,笑眯眯地说:“先生已经先走了,说是集团有突发事件,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让我跟小小姐说一声。”
初沿沿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来。
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知道了,我都习惯了。”
王妈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回厨房。
她站在旁边看初沿沿吃了几口,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
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混著当归红花和薄荷的清凉。
闻起来像中医馆里那种老式的跌打药酒。
王妈拉过初沿沿的右手,把她的袖子往上捋。
指尖蘸了药膏抹在她手腕上,细细地揉搓起来。
从手腕到掌心,每一根手指的关节。
药膏在皮肤上慢慢发热,王妈的手法专业又温柔。
初沿沿吞下一口麵包,低头看著王妈给她揉手腕,一脸茫然。
“王妈,这是什么啊?”
王妈笑眯眯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这是活血舒络的膏药,先生今天早上出门前特意拿给我的,说小小姐手痛呢,让我等你起床了帮你揉一揉。
小小姐是不是昨天不小心磕碰到了,这个药膏可管用了。”
初沿沿的眼睛微微怔住,迅速心虚地点头,,“对对对,磕碰到了,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门框。”
说完赶紧把吐司塞进嘴里,低头猛嚼。
这个白执渊,怎么什么都说啊。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些什么。
王妈肯定已经猜到了,王妈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心知肚明的人。
王妈怜爱地看著她,心疼地嘆口气,“下次可要小心一点哦。”
初沿沿的耳朵悄悄红起来,“好,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