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接过袋子,回忆了一下。
今天好像確实没有看到白敘。
早自习的座位是空的。
还以为是昨天的事暂时不想见她,原来是生病了。
金香兰嘆了口气,开口时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恳求。
“他俩兄弟一直都不太亲密,老大总是拒人千里之外,从小到大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白敘又倔,生了病死活不肯去医院,上次感冒烧到三十九度,自己在家闷头睡了一整天,连个药都没吃。”
“这个星期我跟你乾爹都不在家,得麻烦你照看一下你哥了,沿沿,你帮乾妈去盯著他吃药,行不?”
初沿沿沉默片刻。
她抬眼,对上金香兰恳切的目光。
里面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点怕被拒绝的脆弱。
正好,趁这个机会去跟白敘说清楚。
她对他,从头到尾都只有哥哥的感情。
她一口答应,,“好的乾妈,你放心,我放学了就去监督敘哥吃药。”
金香兰温柔地笑著,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初沿沿的脸颊。
“他最不爱吃药了,小时候每次吃药都跟你乾爹斗智斗勇,他听你的话,你说什么他都会听。”
初沿沿点点头,把药袋子抱在怀里。
金香兰看了一眼手錶,眉头一皱,“我赶飞机,先走了啊,回来给你带新衣服新包包!”
“乾妈,一路平安。”
她匆匆钻进停在楼下的商务车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初沿沿挥手道別。
放学铃响。
初沿沿拿起手机,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刪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我去逛街,晚一点回来,不用接我。”
发完她深吸一口气。
先不给白执渊这个醋罈子说。
要是让他知道她放学之后去白敘家,她又要被狠狠疼爱了。
半个小时后。
白家別墅门口。
她抬手按指纹锁,嘀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
她轻声,“敘哥,在吗?”
没有人应。
可能是在睡觉吧,毕竟感冒的人都嗜睡。
她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