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已经想像不出来两个人真的做那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他光是。。。就已经让她每次腿软。
他那么会,她会被他欺负死的呜呜呜呜。
不行,她也要慢慢精进技巧,绝对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白执渊伸手摩挲著她的脸蛋,“睡觉吧。”
她乖乖地点头,眼睛都没睁开。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如果那个叫云汐的后面还想来庄园,让她来吧。”
初沿沿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上次云汐来庄园,全程冷脸。
她能感觉到他对云汐印象不好,是一种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的漠视。
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来让云汐再来?
“你之前不是对她…”
“什么?”
她太累了,累到大脑已经进入待机模式。
不想再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只想窝在他怀里睡到天荒地老。
她的眼睛重新闭上,往他胸口拱了拱,“没什么,睡觉吧。”
次日。
初沿沿来到教室门口,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门框上。
白敘穿著一件深灰色衬衫。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发白。
嘴唇残留著高烧刚退的乾裂痕跡,下眼瞼一圈淡淡的青灰色。
但他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站直身体,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初沿沿脚步顿了顿,“敘哥,你没发烧了吧?”
白敘摇头,往前迈一步,伸出手想要拉她的手腕。
“我们去外面谈一谈吧。”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一个侧身躲掉了。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先於意识的条件反射。
她的手缩到身后,不给任何他摸的机会。
“那我们就去楼下吧,那里有椅子。”
白敘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手指还保持著刚才想要握她手腕的弧度。
悬在半空中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
以前她看到他会主动扑过来,抱著他的胳膊往他身上掛。
他低下头,轻轻说了声“好”。
两人来到教学楼下面的长椅。
初沿沿先把课本放在长椅正中间当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