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喝杯饮料,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这几句话没有一个字能顺利说出来。
白敘抬眼看著她,眉头微微蹙起,“不够?200也行。”
许玫瑰赶紧摆手,“够了够了,100够了,我不用那么多。”
白敘扫码,转帐发过去,手机叮咚一声。
他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
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
许玫瑰一个人站在长椅前面,手里攥著手机。
屏幕上那条收款通知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气得直跺脚,“他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啊!我明明今天就穿得那么漂亮,这条裙子是我新买的,头髮也是今天早上特意卷的,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就扫钱!我是外卖员吗!”
云汐从下走过来,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一个见怪不怪的苦笑。
她想起自己在停车场精心打扮,特意穿香奈儿套装。
对著镜子练习端庄微笑,结果不但没加到白执渊的微信还被他骂跳樑小丑。
倒贴十万块修车费。
她对许玫瑰此刻的心情简直感同身受。
“这两兄弟都一个德行,白家男人自带防火墙,除了初沿沿谁都黏不上去。”
她伸手拍拍许玫瑰的肩膀,带著同病相怜的无奈。
许玫瑰差点气哭出来,眼眶泛红,“太过分了…初沿沿怎么就那么好命,白敘眼里只有她,白执渊眼里也只有她,我都快气死了。
她到底哪里好了,不就是长得白一点眼睛大一点吗,她连考试都掛科。”
云汐安慰著,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许玫瑰。
“好了好了,哭也没用。”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眼底那层冷光是同样的怨懟。
许玫瑰接过纸巾擤了擤鼻子,抬起眼看著云汐。
语气里拂过一丝担忧:“你说,初沿沿不会突然恢復记忆吧?”
云汐沉默两秒。
“应该不会。头部损伤导致失忆的病例我查过很多资料,她摔下来的时候撞击力度不小,能这么快恢復正常生活已经是万幸了,哪有那么容易就恢復记忆了呢。”
许玫瑰吸了吸鼻子,“那就好。”
云汐没有接话。
手机相册里存著初沿沿和白敘抱在一起的照片。
还有那本日记的照片,每一页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还没有用上这些照片,但她知道它们不会在那里躺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