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闪到旁边,把她一个人晾在书房正中央。
许玫瑰踉蹌几步才站稳,抬头一看。
白执渊坐在书桌后面,眼神下瞟,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落在她身上的时候。
她立刻打了个寒战,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
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地打弯。
云汐站在她旁边,垂眸看著她,眼神里全是抱歉。
“我真的替你瞒不住了,玫瑰,那天你跟沿沿在楼梯上爭吵,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手背擦了擦泪水,“然后沿沿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许玫瑰瞪大眼睛,瞳孔骤然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
她嘴唇翕动几下,挤出一句破碎的质问,“云汐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明明说好的!”
云汐咬著嘴唇,眼眶里蓄满泪水,看起来比许玫瑰还要委屈难过。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包庇你了,我一直做噩梦,梦到沿沿摔下来时的样子,我实在是瞒不下去了。
玫瑰,你还是自己承认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
许玫瑰的脑子嗡一声炸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跟她站在同一阵线的好闺蜜。
此刻会站在这里,用楚楚可怜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她说好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两个人明明拉过勾的。
她把云汐当成最信任的朋友,结果这个朋友转身就把秘密连本带利地卖给白执渊。
白执渊的目光从书桌后面扫射过来。
审视猎物垂死挣扎的冷静。
许玫瑰的膝盖终於撑不住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蕾丝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她的手掌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瑟瑟发抖,嘴唇翕动著想辩解什么。。。
那天。
初沿沿背对著她站在楼梯口,许玫瑰衝上去质问她为什么那么不要脸,天天缠著白敘。
初沿沿不服气,牙尖嘴利回懟。
许玫瑰气不可遏,伸手推了初沿沿一把。
然后初沿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不是故意的,她没想过会摔得那么重。
白执渊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缓缓开口:“你是要自己坦白,还是受一些皮肉之苦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