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腹背受敌。
白执渊刚才那种厌恶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初沿沿也不可能再相信她。
她再也没有任何理由靠近白执渊了。
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一颗一颗地渗出来,砸在地上。
。。。
初沿沿回到客厅里。
王妈正站在沙发旁边,脸上的表情还残留著刚才警察上门时的紧张。
她看到初沿沿走进来,赶紧迎上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小小姐你没事吧?嚇死我了,突然来那么多警察,我还以为是你出什么事了。”
她说著,从茶几上端起来一杯还冒著热气的银耳汤,“喝点压压惊,原来是那两个女生,看来老妈子我看人还是没错的。
那个云汐上次来我就觉得不对,一进门眼神就到处乱瞟。
另一个我今天第一次见,缩头缩脑的更不像好人,我看人不会错的。”
初沿沿端著银耳汤喝了一口,甜甜的,胶质浓得能拉出丝。
她垂下眼,苦笑一下,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是我太笨了,不知道她们別有居心,把她当朋友。”
王妈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语气心疼:“小小姐別那么说!你是一个十分善良真诚的女孩子,对谁都是掏心掏肺的好。
你况且你还失忆了,怎么分辨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不要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要是有人利用你的善良来害你,那错的是利用你的人,不是善良的你。”
初沿沿很感动,点点头,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把银耳汤喝完,站起来往楼梯口走去。
她希望自己的记忆能够早一点恢復。
想起那些被遗忘在角落的事情。
想记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白执渊心动的。
她走到二楼,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
到书房门口,门虚掩著,门缝里漏出一线冷白色的灯光。
里面传来翻文件的哗啦啦声响。
她的心里忽然没底。
他会不会得她跟白敘之间真的有什么说不清的关係?
她越想越觉得忐忑,嘆了口长长的气。
白执渊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低沉而篤定,“鬼鬼祟祟在外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