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吻落下来都是滚烫的。
带著占有欲,宣告主权的烙印。
她轻声闷哼,喉咙里逸出软糯的声音。
白执渊一边亲一边开口,带著压抑了很久终於释放出来的醋意和占有欲。
“只有我才能亲你,抱你,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尤其是白敘。”
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嫉妒得要命。
情感完全不受控制。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把白敘拎起来,一拳揍过去的画面。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她轻易就能让他所有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初沿沿乖乖地点头,“嗯,知道了。”
他声音喑哑,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命令的味道。
“这里是谁的?”
初沿沿的脸红了。
“你的。”
他的手没有停,换了个位置,指尖轻轻点。。。
“这是谁的?”
她娇声回答,“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白执渊沉声,“很好。”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压著滚烫的情慾。
“宝宝,叫我一声。”
初沿沿羞涩极了。
她平时都是直呼其名。
此时此刻,他要的显然不是这个。
她紧张地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该叫什么?”
白执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侧,沙哑而磁性,“你说呢。”
初沿沿被浑身轻颤,脑子里的犹豫和羞涩全部散了。
“老公,老公。”
这一声老公把白执渊身上的火全部点燃了。
他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每一个字裹著岩浆般滚烫的爱意。
“老婆,乖。”
他抱著她,嘴唇流连忘返。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