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相、学歷、职业,在婚恋市场上从来都是被追著捧著的那一方。
以前在英国的时候追她的男人能从伦敦桥排到大本钟。
可是这个男人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她感觉自己像在对著一堵墙说话。
金香兰没有察觉到喻沛笑容底下的失落,依然笑著,“年轻人嘛,就是要多多交流才好。”
白执渊侧过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金香兰脸上。
他的眼神冰冷,带著被触碰底线之后的不容冒犯,还有失望。
“我说过,不喜欢別人自作主张给我安排一切,为什么要这样?”
金香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生气了。
喻沛在一旁看著这对母子之间的低气压,赶紧放下酒杯,打著圆场。
“白先生,你別误会,我们就是隨便吃吃饭聊聊天而已,没什么別的意思,伯母也是好心,你別怪她。”
白执渊转过脸来看她,目光犀利,“我没问你。”
喻沛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她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冷漠地对待过。
这男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太不好相处了呜呜呜。
金香兰强顏欢笑,“阿渊,就是像朋友那样吃个饭而已,你別太敏感,妈妈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多交几个朋友。”
白执渊站起来。
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太过复杂的情绪。
失望,疲惫,早已放弃期待的麻木。
还有一点点他永远不会承认的难过。
给白敘的是怀抱,给他的是安排,没有问过他的想法。
“我不需要朋友,谢谢您。”
白执渊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沉稳而决绝。
金香兰坐在原位,看著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慢慢低下头。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想对他好都不知道怎么对他好。”
喻沛也没什么心情了。
她拎起自己的小皮包站起来。
“伯母,那我就先走了,科室还有点事情,今天谢谢您请我吃饭。”
金香兰赶紧站起来送她,脸上的歉意真诚而窘迫。
“好的好的,你先走吧,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是我没安排好,改天伯母请你喝下午茶。”
喻沛摇摇头,得体地微笑了一下,“没事的没事的,您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