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粒粒分明的,没有因为二次加热变得软塌。
他慢慢嚼著,默默点了一下头,心里暖得像是被一团羽绒裹住。
初沿沿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嘴,“好吃吗好吃吗?”
“很好吃。”
白执渊咽下去,又舀了一勺。
玉米的甜和肉沫的香配得刚刚好,咸度適中。
更重要的是,这是她为他做的第二顿饭。
这碗饭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他把勺子反过来,舀了一勺饭递到初沿沿嘴边。
她很自然地张开嘴,把饭吃掉,慢慢嚼。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饭吃了个精光。
初沿沿舔了舔嘴唇,表情还有点意犹未尽。
白执渊看著她这副没吃饱的馋样,笑了一声,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围裙拿下来系在腰上。
上面印著一只卡通小熊,穿在他身上明显短了一截。
熊脸正好在他腹肌的位置被他撑得变形。
“你还会做饭呢。”初沿沿从椅背上探出头。
“当然会。”
白执渊打开冰箱拿出意面、番茄、洋葱和一小盒冷藏的肉末。
食材在灶台上一字排开。
他捲起袖子,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特別是床上的饭。”
初沿沿的脸一下子红了,“你越来越爱开车了。”
现在形势全然反转过来。
她从进攻方变成了防守方,偏偏他每次都能精准破防。
白执渊没有再逗她,开始专心做饭。
他先把意面放进沸水里煮,筷子轻轻搅了几下防止粘锅。
然后另起一锅做肉酱。
橄欖油烧热,洋葱丁倒进去炒到透明微焦。
初沿沿坐在餐桌旁边,双手托腮看著他。
他露出青筋隱现的前臂,手指握著木铲在锅里慢慢画圈。
侧脸在灶火的光映下忽明忽暗。
她被这个画面迷得挪不开眼。
只属於她的人夫样子。
二十分钟后。
一盘肉酱义大利面摆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