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心里咯噔一声。
原来是这样。
死绿茶,拿一张照片断章取义就来挑拨离间。
“还好我没有信云汐的鬼话。”
白执渊听到云汐这个名字,眼里立刻翻涌起不加掩饰的嫌恶。
她还没死心,还敢给沿沿发消息。
“她说什么了。”
初沿沿摇摇脑袋,“反正我骂完她就拉黑了,她大概正在家里对著手机哭呢。”
白执渊低头,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干得好。”
他的女孩,做什么都是对的。
初沿沿走进病房。
病房里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
金香兰还没有醒来,手臂上扎著输液的针头。
她的脸色很苍白,平时总是掛著殷切笑意的嘴唇此刻紧紧抿著,像是在梦里也不开心。
初沿沿心里一阵酸涩涌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金香兰的手。
手凉凉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隱约可见。
“乾妈没事对不对,她很快就会醒来的吧?”
喻沛跟著进来,听到她喊乾妈,神情八卦起来。
我去!这两人的关係好刺激啊!
白执渊站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她很快就会醒来,喻医生看过各项指標,生命体徵都很稳定。”
初沿沿点点头,把金香兰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那就好。”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白敘和白高山衝进来,一看就是从家里赶过来的。
白敘的呼吸又急又重,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金香兰身上。
隨后,转移到白执渊和初沿沿身上。
他看到白执渊的手搭在沿沿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