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张正坐在驾驶座上打盹,看到两人出来赶紧坐直身体。
白执渊拉开后座车门让初沿沿先进去。
他靠在座椅上,偏头看了老张一眼,“老张,你先出去。”
老张瞬间秒懂,把刚发动起来的车子重新熄火。
“好嘞!先生慢慢忙,好了叫我!”
拔下钥匙揣进兜里,推开车门麻溜地跑了。
初沿沿看著老张逃命似的背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白执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他的嘴唇滚烫,缠住。
带著迫不及待的渴望。
她今天表现得太好了。
像一面小小的盾牌,站在他面前把所有的箭矢都挡回去。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维护过。
而第一次给他这种感觉的人,竟然是他最想保护的人。
他现在就想要一口一口把她全部吃掉。
嘴唇,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
谁也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初沿沿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亲得晕头转向。
她本能地揪住他的衣领,腿已经开始发酸了。
今天下午。了六次,肌肉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復。
刚才在医院里站那么久全靠意志力撑著。
现在他仅仅只是亲几分钟,那种。。。
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
她的呼吸紊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
勉力睁开迷濛的双眼,额头轻轻抵住他的下巴,“白执渊,不要在这里。”
虽然停车场里空无一人,但总觉得有人在看。
白执渊停下来,低头看著她,“我们回家。”
带著被强行中断之后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