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航,你是最美的,要自信!你这张脸配上这个戒指,迷死祁屿!你看那些女生喊他名字,他一个都没理。”
任晓航被她晃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拼了。
她攥紧小绒布盒,从看台上走下去。
中场休息。
祁屿坐在长椅上,球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
他嫌喝水不过癮,拧开一瓶矿泉水直接举到头顶浇下去。
水花顺著发梢往下淌,碎发掛著水珠,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他甩了甩头把水珠甩掉。
任晓航走到长椅旁边,在他旁边坐下来了,隔著一个人的距离。
他眼睛盯著正前方的篮球架,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
她把纸巾递过去,手臂僵直,没有看他。
声音大得像是在发號施令,“你赶紧擦擦吧!”
因为紧张而显得又僵硬又响亮,格外突兀。
祁屿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指令嚇了一跳,转头一看。
是她,小沿沿的朋友。
上次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扭头就跑。
他脱口而出,“是你啊,高冷女士。”
高冷女士?
任晓航也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他给她起的外號?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一句凶巴巴的指令:“快点擦!水滴到地上了!”
祁屿接过她的纸巾,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擦著脖子和手臂上的水珠。
看来他又被高冷女士嫌弃了。
她大概是真的觉得他出汗很脏吧。
他忽然有点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
是不是看起来很狼狈?
他擦完身上的水珠,侧过头看向她,礼貌地道谢:“谢谢你了。”
任晓航始终不敢看他,手指揪著裤子来回揉搓。
祁屿看著她这副就是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內心纳罕不已。
我去,这位女士连正眼都不带给他一个。
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汗味的巨型垃圾场?
任晓航纠结好一阵子,深吸一口气。
忽然从膝盖上把盒子拿起来,往他怀里一塞。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僵硬响亮,“给你的!”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