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白敘和沿沿身上,以为这样就能填补另一个孩子留下的空缺。
却不知道那个空缺越填越大,最后把她自己也吞进去。
初沿沿看著金香兰趴在桌上哭泣的颤抖背影,心里也跟著揪起来。
她没有见过乾妈这么失態的样子。
但此刻她不能妥协,她是她自己的。
“乾妈,祝你生日快乐。”
初沿沿指了指茶几上那几盒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我和白执渊买的礼物已经放在桌子上了,我永远感激您把我养大。”
说完,她拉著白执渊的手握得更紧一些,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
“我们走!”
白执渊在走出门之前,侧目,眼神嘲讽又挑衅。
“弟弟,你没有断奶,还跟以前一样。”
“哭了只会找妈妈。”
白敘:“。。。”
金香兰趴在桌子上,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大门合上的声音传来。
她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做的…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把他们都推得更远了。
阿渊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明明知道阿渊的脾气,他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我只是想多见见沿沿!”
白敘沉默地站在旁边,看著母亲哭得像丟了魂。
他伸出手,声音带著不甘和怨懟,“妈,別哭了,沿沿已经被他带偏了。”
白高山坐在椅子上,此刻他的心情比谁都沉重。
他手指按著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长长地一口气。
他本来不想参与的,架不住老婆一直说啊。
“这两个孩子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
外面,夜风裹著梔子花香。
初沿沿拉著白执渊的手走在前面,步子急促。
白执渊低头看著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小小身影。
倔强又勇敢,这都是为了他,她才那么做的。
不惜和他们翻脸。
她为了他,把这些全部推开了。
他停住脚步,声音沙哑,“沿沿。”
她回过头,歪了歪头,“怎么了?”